语气里净是心灾乐祸。
一旁的白若萱还是一脸委屈难过的表情，惺惺作态。
看着牧母投过来的视线，林清清动了动唇，却是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
解释什么?
说白若萱一来就各种针对她?
说白若萱明目张胆的鄙夷她的身世?
还是说白若萱将总裁大人比作东西?
呵，谁会相信一个刚认识的人会对别人有多大敌意?
何况，她确实说了总裁大人不是东西，虽然她并不是白若萱所表达的那个意思。
可话终归是从她嘴里出来的。
牧母看着林清清没有解释，眼眸闪了闪。
她可不相信清清是那个意思，虽然才刚认识林清清，但是她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了。
这小丫头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姑娘。
最重要的是，她看着林清清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倍感亲切。
更何况，她可是自家儿子带回来的。
就算不相信清清的人品，也该相信自家儿子的眼光吧。
倒是这个白家小姐，挺不简单的。
“哎哟白家丫头别生气，清清说的也没错。我家儿子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他是神，是神！”
牧母笑着打了圆场。
只是……
不是个东西?
为什么要加‘个’字?
怎么感觉不像是打圆场，倒更像是骂人了。
闻言，白若萱吊着的眼泪突然一凝。
有种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的感觉。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
“呵呵，是是是，牧夫人说道对。”
白夫人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话，尴尬的附和道。
林清清感动的看向牧母，却见对方朝她投来安慰的一笑。
她本来以为，经过这事，牧母肯定会对她不满意。
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家儿子被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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