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其实是应该收入她麾下的一个使徒,可是她真的讨厌王哲那种冷酷。
昨晚威逼利诱,看似于城隍亲密无间的合作,可是她很清楚,这只是那个城隍还是把她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一个人,两份独立的人生,她思考的比正常人要多,成长的也要快的多。她很清楚,没有什么相安无事,相辅相成这么一说。
有些人得到的越多,越不知道满足,从城隍生了孩子,她就知道,这把刀已经刺入她的心脏里,她是如上一个绥原阴间代理人一样不足三十岁,就无声无息的消失。
还是如蓝寿山那般,让这个脚下的一亩三分地,都看他脸色行事。
所以,这个隐匿在王禹平体内的昆仑余孽,她也可以留着,这个一身臊的老鬼白孟溪她也留着。
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善茬,但她与一个真正受过万人香火的泥胎都能僵持一年,也不是哪个阴间代理人都能做到的!
.....
官晴的车子越往北,她的心越乱。
外面好像下起了狂风骤雨,或者在电闪雷鸣。整个世界在在安静于喧闹间来回的变换。
可是她很清楚,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的思考,她只要思考那蔚河旁边树下消失的人影,就会陷入一种安静之中,而等从思考中醒来,就会出现这种犹如噩梦惊醒的感觉。
车子过了绥原市中心,她再也无法让情绪冷静。
她感觉车窗上都是雨水,让她无法视物。雨刷器来回的挂着,发出“咯吱咯吱”的空响。
她下车,大口的喘息着,好像一场万米长跑结束,汗流浃背。
足足十分钟后,她从副驾驶的扶手箱里取出纸笔,然后趴在车上作画。
其实她可以找局里的模拟画师来画,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无法说清楚那天看到了什么。
而现在不同,她感觉自己胸有成竹。
一副画仅仅十分钟就结束。
一个人脸跃然纸上!
这个人浓眉,略深的眼窝,右脸眼角下方一个疤。
官晴笑了,然后铅笔戳着画,说道,
“就是你!我终于把你画出来了!”
车子继续朝着北面走,她现在不需要思考这个人是谁了,她只需要跟着感觉走就成。
但是突然感觉有风,强风吹在她的脸上,她本能闭眼,接着只听到“嘭”一声,眼前一黑。
接着感觉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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