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然后在每个门上都挨个撒了一遍,最后走到在大门口也撒了一条线。
之后把剩下的朱砂放在窗台上,淡淡说道,
“这朱砂是阳火,纸人休想跨过这火盆!”
之后问道,“村里谁家有杀猪刀?”
毛翠莲说道,“谷场那边马瘸子家是杀猪的!”
孙于谷点头,然后冲着刘序乐说道,
“去马瘸子家借他的杀猪刀过来!”
这二闷子媳妇问道,“这有啥说法?”
孙于谷双手放在背后,高深莫测说道,
“杀人刃,自带肃杀之气,镇压邪祟九成九的变化之力,如果这邪祟弱一点,看一眼这杀生刃,被吓的魂飞魄散也说不准!”
刘序乐出去借杀猪刀,而孙于谷取了这刘家的一口锅,用黄表纸用朱砂写“油锅”二字,锅扣到一个窑洞里。
接着下一个窑洞,黄表纸上写(铁树),用一个洗锅的铁刷子压住黄表纸。
第三个窑洞里面放一把剪刀,下面压着写“剪刀”二字的黄表纸。
第四个房间放蒸笼,第五个放一个钳子,第六个放一个菜刀,第七个放一块石头。
这八间窑洞,写上石碾,准备拿块圆石压上。这屋里老太婆出来了,说是有些渗得慌,还是别弄了。
孙于谷也没有强制要求。
之在院子里手舞足蹈一番,之后大喝一声,
“贫道冲虚观第十五代掌门孙于谷,向地府接炼狱七座!”
“油锅地狱!”
“铁树地狱!”
“剪刀地狱!”
“蒸笼地狱!”
“刀山地狱!”
“拔舌地狱!”
“石压地狱!”
“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这每一声大吼,声音都在村里里面回荡,这远近看热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
刘序乐从小坡上小跑下去,瘸子家的大黑狗突然从狗窝里冲了出来。
这刘序乐看到这恶狗,一下子感觉裤裆有风,这要是被咬一口,打疫苗都进不了城!
说时迟那时快,黑狗扑上来,刘序乐抓起路边的一块黄岩石块,朝着狗脑袋就砸了过去。
这刘序乐这一石头,依旧如前天晚上砸女人时候那般的“快、准、狠”。
这狗一声惨嚎,倒地“哼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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