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军这帮子兄弟，差不多都是跟他一起长大的。
小的时候，老大的位置是靠拳头拼来的。
那时，因为周桂生家境不错，吃得饱，人长得壮实，九岁之前他就是学校里的同级大哥。
后面商小军来了，小小的个子，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但他够狠，跟周桂生打过一次之后那人就怂了，老大位置换人。
商小军这个大哥位一坐就是十几年，兄弟们也很信服。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利益的扩大与加深，有些人终归是会变的。
商小军：“周桂生想做，就让他做吧。”
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商小军很想看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
付波：“军哥，你不可以这样，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到头来便宜了别人。”
商小军笑，拍了拍付波的肩膀道：“不是别人，大家都是兄弟，一点便宜算不了什么。”
以前，商小军就是如此对他们的，只是很可惜，人心难测。
……
商小军走了，去了几个大市场，找人帮他打听摊位的事。
等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
或许是知道他要回来了，院门没关，虚掩着的。
商小军推门进去，便见到媳妇跟母亲都坐在屋檐下，一个摘菜，一个说话，脸上都洋溢着暖阳般的笑容。
好久没见到母亲这么笑过了，看来她真的很喜欢杜娟。
如果她的眼睛没事就好了，肯定会更高兴，因为他娶回家的笨蛋媳妇笑起来很有感染力，特别特别美。
“商小军回来了。”
杜娟看到他了，随口叫了一声。
“嗯。”
商小军淡淡回应，进门时的好心情被人一击即碎。
听听，他俩都领证了，她还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一点亲密感都没有，就不怕假结婚的事情穿帮么？
但凡她叫我一声死鬼，都没现在这么生硬。
杜娟根本没有察觉到商小军忽高忽低的拧巴情绪，还让他去房里看她下午买回来二手衣柜。
下午商小军离开没多久，来了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说是商小军安排的，陪杜娟去外面买东西。
少年姓胡，单一个东字，跟着他爷爷就住在巷子最里面的大杂院。
杜娟认得胡东，上辈子这人不光是商小军的左膀右臂，还是儿子的拳脚老师，是商小军的心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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