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同,他还没进京,心里便念着家里的娇妻幼儿,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来。“最近发生什么事没有?”
韶华想了想,摇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听说隔壁醉打金枝,闹得鸡犬不宁而已。”
严恺之愣了一下,“隔壁?”想了想,才恍然隔壁如今是公主府,这鸡犬不宁自然是柔婉和徐子昂的事,他冷笑了一下,“他竟然还有胆量醉打金枝?”
韶华叹了口气,“谁知道啊,连二爷不都忌讳着徐家,他这驸马可比公主要架子大。”韶华没说锦华的事,如果真如外人所说,那徐子昂对锦华倒还算情深意重。只可惜,这种关系以及这种身份的情谊,不要也罢。
严恺之挑起眼,看了她一下,轻笑道:“谁跟你说,二爷忌讳徐家了?”
韶华蹙眉回答:“我听说他们回宫以后,二爷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公主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禁了他在宫里思过。”这些也是那些富贵闲人们传来的消息,她偶尔听听而已。“怎么了,平洲那边出事了吗?”
严恺之笑弯了眼睛,算是对韶华的一种称赞,“这事被挑破了,平洲那边炸成一锅粥,徐子昂估计不是在宫里思过,而是扣着当人质了。”
如今平洲到处都有人在宣扬这承德楼其实是个阵,专门压制龙脉的血阵,布阵的人是要跟天子作对。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平洲都乱起来了,徐家贺家到处都在找人,像寻找散布流言的人。可是问来问去都说不出个准,各说各的,五花八门,总之大概就是一个口径,听别人说的。
正巧这时御史路经平洲,而这个御史不是别人,真是号称官见愁的得意门生。能被方有信招揽在门下的,自然也是和方有信一样,铁面无情到让人咬牙切齿的。被他知道这事,半夜就带人冲到那地方去,没想到那里根本毫无防守,或者说守卫的人早被别人摆平了。
藏宝图的事,螃蟹阵的事,还有徐贺两家这些年在平洲作威作福的事,一并都被掀了起来。
如今两家又心疼着那宝藏可能旁落,又担心御史到底掌握了多少他们的底,而且还对藏在暗中的始作俑者恨之入骨。而御史显然也不是这么巧,不小心就路过的,看他那架势,要说埋伏也不为过。明明开始只有五个随从,一转眼忽然就多了几十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侍卫。
韶华听着严恺之的解说,简直就跟听戏似的,嘴巴就没一刻合拢过。
“全部都是你布置的?”韶华瞪圆了眼睛看着严恺之,再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大认识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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