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就给了个任务,结果还出了事儿。
那就不能怪我这个当儿子的,自己给自己找点办法了。
张鑫心里想着,悄悄地给身后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带着林川和贺平召走到复苏室外的玻璃窗前。
甫员神色恬静地躺在里面,仿佛快要掉出来的双下巴还是那么可爱。
“禅师,令徒的手术刚刚结束,还得等麻醉的劲儿过去,才能苏醒。”
“您不必太过担心,以王教授的学术地位和口碑,是绝对不会诓您的。”
张鑫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否则的话,我就得第一个找他咯。”
林川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着刚才王教授说甫员还得静养一段时间,而自己还剩下法眼、临济、曹洞三脉未去。
一方面是惠临祖师交代的任务,一方面是这位至诚至性的徒弟。
这让林川也有些犯了难。
张鑫就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从他微微蹙起的眉宇中读懂了他的犹豫。
“禅师,之前您在云言山的所言,我也略有耳闻。”
“您身上既然背负着咱们荃宗惠临祖师的嘱托,我想还是需得以此为重,甫员师傅可以安心在研究所静养。”
“我们会配备专门的营养师和护工照顾他的起居,况且机械臂毕竟是三亨研发的,如何帮助甫员师傅更快地适应它,我想,我们的经验和指导会更好一点。”
“您说呢?”
他的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方方面面都是在为林川和甫员做考虑,倒是让心思较为单纯的林川动了心。
张鑫虽然有些其他想法,但目光并不闪躲,倒显得极为坦诚真挚。
毕竟他说的也都是实话。
谎言这东西,就得半真半假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只是这样,有点过于麻烦张施主了。”林川还微微有些犹豫,似乎并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欠他人情。
“呵呵,哪里的话,禅师见外了。”
张鑫摇了摇头,正好另外一名手下也回到了三层,向他递上一个木盒。
张鑫打开木盒,取出一本被丝帕包裹的线装古书。
“禅师,此物乃是家父偶然所得,因家中并无多少人关注佛学,我呢,又是唯一感兴趣的,便把它给了我。”
“不过我实在是驽钝,参悟不透,而您又身兼荃宗沩仰、云言两脉传承,若是不介意,可否收下这本书,若是将来有时间,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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