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整个人却像是被扔到了极寒的北极。我感到寒冷,被一种叫做恐惧的寒冷包围着。
打水的老太婆我太熟悉了,因为那张脸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寿衣店里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她把鬼钱卖给我,让我进了鬼屋。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忍不住眨了眨眼。
一切都一下子消失了,仿佛只是我的错觉。再看一遍,老槐树还是老槐树。古井还长满了杂草。上面覆盖着石板。路上,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天色已经黑了,再多一点就看不清楚了。
“呃”。耳边传来一声令我惊恐的叹息。我回过头来,是李老太太。
这时,李老太太已经站起身来,朝着老槐树的方向叹了口气。她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神色。李老太太正在村口行礼,我惊讶地看着她。她头也不回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村子这么团结,好像每个人都完全融为一体。”
闫道姑站起身来,和我一起向村口方向行礼。与李老太太不同的是,我和闫道姑都跪下行礼。
闫道姑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不然,村子早就没了。”
李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很仔细的打量着古井。“古井底下有什么被压制的吗?”李老太太说道。
闫道姑摇了摇头,眼中也流露出迷茫。“我不知道,我想现在没有人知道了。“ 她说 。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但我很兴奋,因为那里有照片引导我们的地方。是照片的出处吗?
“闫道姑,这些照片都是从这里来的吧?”
闫道姑摇头“没有”。她说 。
我又失望又害怕。虽然现在还是很害怕,但不管有多么可怕的事情,如果我能停止接收照片,我也愿意试一试,即使我死了。
李老太太安慰了我一番,然后问闫道姑这里的情况。
闫道姑将视线带入了遥远的远方,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时空,看清了真相。
“我小时候,大概比雪儿大不了多少,我妈是个道姑,所以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注定是个道姑。那个时候,我没有朋友,我唯一的朋友是吴锐的妈妈,只有她不怕我。”
不知道为什么闫道姑会突然提起他的过去,但听到她和我妈妈的关系,我就放下了防备,然后静静听闫道姑讲述过去 。
我们三个人坐回石椅上。村口、古井、老槐树的故事,一切都开始慢慢地向我蔓延开来。
他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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