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方案最为妥当，于是对诺维雅道：“我问你个事，你对毁灭龙王怎么看？”
诺维雅脸上立刻露出惧怕之色，随即又笑：“师祖，多亏您杀了他，其实不管您做过什么，神界永远都记着您的恩情，那条虚无之中的大龙实在太可怕了，只有您才能杀了他。”
李小末心里直叹气，杀个屁，滚滚活得好着呢，试探着道：“我提个假设，你看啊，如果有人犯过错，但他死了，现在又活了，也愿意改正错误，你说这个人值得原谅吗？”
诺维雅毫不思索地答道：“当然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何况这个人还是令人敬佩的术法之神，我相信神界会原谅他的。”
李小末都蒙了，敢情这丫头以为假设中的人是他呢，索性一咬牙：“如果是毁灭龙王呢？”
诺维雅愣住了，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顿时带上了哭腔：“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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