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已死之人,依然用无神的双眼望着我,但他们的身影,却如同一张贴在背景画之上的纸片,缓缓被撕去……
我放开了冰镐,双脚站在了石棺边缘,站直了身体,闭上眼深吸了一声气,大喊道:“都不要动!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现在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
这么说完的时候,我也缓缓张开了双眼。
入目的一切,终于变回了正常。
在石棺的左侧,沈棠之、海德、老刀、丹增卡瓦等人都映入了我的眼帘,但他们都已经离开了石棺,分散站在在圆形的平台之上。
见到他们没事,我松了一口气,但我的视线一移到石棺右侧,随即便瞳孔一缩!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北爱尔兰白人约翰,仰面倒在了血泊之中!
雅礼半躺在地,稍远出的嘉杰跪坐在地上,怀里紧抱着M4卡宾枪,背上却赫然插了一只已经没入一半的冰镐!
在他身旁的波切,正目露出惊恐,倒退着往后爬,嘴里还大叫:“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看见的不是这样的——”
“老刀,拦住波切!沈棠之去看一下嘉杰和约翰的伤势,爵士,你过来。”
我没有过去,是因为有更加重要事情需要我处理——我这时才有空去看棺木之中的景象,只见里面竟然葬着一颗巨大的黑鲁巴蛇的脑袋,我的冰镐赫然插在蛇头之上!
那蛇头比一个人的躯干还大上几分,表皮乌黑油亮,双眼睁开,但眼中的瞳孔已经苍白一片,彻底失去了生机。
除了这颗巨大的蛇头,在棺木之内别无他物,竟然一点陪葬品都没有。
“这是——”丹增卡瓦看了一眼,顿时惊讶万分,“我一开始看到里面躺着的是……一位已经死去多年的朋友,所以我才……”
丹增卡瓦所说的,其实就是他说看见的幻象,而幻象的源头,就是这颗巨蛇头颅。
此时沈棠之和老刀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
沈棠之道:“约翰已经死了,子弹击中了他的额头,应该是当场毙命。”
老刀道:“嘉杰不行了——他背上那支冰镐,好像是波切插进去的……”
我让雅礼过来帮我们看着点棺木之中的蛇首,防止再有异变发生,我和丹增卡瓦则赶紧去老刀那边查看情况。
嘉杰背上的冰镐,镐尖从前胸穿出,他看着我和丹增卡瓦,想要说话,但嘴里不停咳出血沫,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