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至少会对我有所忌惮,并且因此而夺回一点主动权。
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乐观。
“那两个北爱尔兰人带给丹增卡瓦的那个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导致了丹增卡瓦的态度转变,而且他现在打算跟那些夏尔巴人打的哑谜,所谓的‘秘密’,应该也和盒子里的东西有关。”我说道。
沈棠之想了想,看了老刀一眼:“你确定吉光从蛇群中救下的人,就是那个骗了你们的假余薇。”
老刀点头:“我不可能看走眼,如假包换。”
我倒是有点不自信了:“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姐妹什么的?”
之前的案子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但这一次,应该没有又那么狗血吧?
老刀白了我一眼:“她身上有点比较私密的小标记,就算是同胞姐妹,不可能连这个都一模一样。”
“会不会是从吉光身上偷去的那件东西?”沈棠之怀疑道。
“这个……”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其中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丹增卡瓦怎么会认得我那件东西?”
假如说那个假余薇是因为其背后有一个类似于K的组织,那么,她知道血玉的存在和作用,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而她的行为,也是为组织效命而已。
可是,丹增卡瓦的身份和经历——不论是高山协作、雇佣兵、迎娶公主、成为爵士等等,其中并没有什么和神秘领域相交集的地方,以他的地位,也不太可能被某个组织所控制。
并且从丹增卡瓦和那两个北爱尔兰人的见面情况来看,他们根本和对方没有过接触,只是临时建立地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就和我们与丹增卡瓦的关系一样,只是现在很明显他们之间才是蜜月期。
沈棠之和老刀同样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他们还是倾向于相信,那盒子中的东西,就是我的血玉。
老刀甚至对我道:“阿吉,你戴着那玩意那么久了,难道没有什么……心灵感应之类的——可以感受到那东西嘛?”
我回了他一个“滚蛋”的眼神:“你他娘的看玄幻看多了吧?”
我们低声说话、速度极快,甚至有所掩饰,但此时我们周围的人们,谁也顾不上偷听我们的对话内容,因为他们讨论地更为激烈。
“雅礼,丹增卡瓦先爵士生所说的那个秘密,真的就是指我们夏尔巴人世代相传的那个隐秘吗?”在心底思索了良久,波切终于还是有些不确定,于是便向身边的雅礼提出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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