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尼泊尔向导都是语焉不详,只有拉里偷偷告诉我,那个村庄并不是迁徙了,而是在几十年前,突然一夜之间,全村的人都死绝了。
我问起1974年,在这个村子发现喜马拉雅雪人的事情,拉里摇头道:“只有雪人的报道,之后村里人一夜之间死光的新闻,没有见诸报端。传言说,是雪人的报复,血洗了村子。”
他指向远处的一个较为平坦的干涸河谷:“那里就是koang村的原址,原本还留了一些遗址,但十几年前,有一群英国嬉皮士来登山,夜间宿营时他们相互注射了毒品,然后,他们放了一把火……”
一边的英国佬海德摸摸自己的大胡子,翻了翻眼珠子,当做没听见。
koang的这个登山据点,是一间坐落在公路边上的三层民居,之前是一座民办旅社,所以有足够所有人休息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但对于吃惯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劳苦的夏尔巴高山协作而言,这已经是非常不错过夜地点——对我们而言也是如此,我们这一路都是住的帐篷,真的快疯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所有人被叫醒,召集在一起。
首先是派发装备。
据点拥有足够二十人使用的登山装备,拉里很高兴,对我说,这全部都是高级货。
尽管夏尔巴人在担任登山向导时往往不太依赖装备,但所有人都被要求全副武装起来,不便贴身携带的重型装备和所有被挑选剩下的装备,则全部装上骡车,保证后备。
丹增卡瓦在数名荷枪实弹的警卫的保护下,站到了大家的面前,宣布登山行动开始。
他说,今天将从koang出发,经过道拉吉里峰脚下的BC(BaseCamp,即大本营),抵达并建立C1(Camp1,即一号营地。
从koang到道拉吉里峰BC,直线距离只有十一公里,但实际上,一路上的盘山公路仅仅是些粗劣的碎石和泥土路,骡车行进地非常困难,更别提那险峻恶劣的地势路况、蜿蜒曲折的路线了。
而且沿途没有可供扎营修整的地方,所以,我们不得不摸黑前进——当我们终于抵达BC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九点。
接下来的路程,全部都是残酷危险的高山攀援,连骡车都无法再提供支持。
只有双腿,才是唯一可以依靠的行动工具。
在BC修整之时,拉里告诉我们,他现在很恐惧。
他说,现在并非是四五月份的登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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