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而且那是个无底泥潭,一旦进入就难以脱身……许丽卿只在明姝楼里上了一年多的班,就选择割腕自尽,她所经历的苦难,比之张辉,只多不少。”
我和老刀都是默默点头。
我们都参与过很多凶案的调查,其实有很多案件,着极为悲惨的背景故事——不仅仅是受害者,甚至有时还包括了凶手。我们的身份,永远是局外的旁观者,恐怕永远都无法真正了解他们是在何等绝望或疯狂的心境之下,毁灭,或者被毁灭。
有时候我会觉得,人生很像是一场雨,你曾无知地在其间雀跃,你曾痴迷地在其间沉吟——但更多的时候,你得忍受那些寒冷和潮湿,那些无奈与寂寥,并且以晴日的幻想来度日。
就好像是窗外川流不息的汽车,所有人都抱有一个目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抵达目的地。
属于许丽卿的车子,已经撞毁,而属于张辉的车子,也即将要开到终点。
这就是一切的结局,一切的规律,这个社会就是庞大而严酷的铁轮,滚滚向前,任何螳臂当车之举,都只能被无情碾碎。
假如不是我、程城、老刀,来处理这个案子,也会另一些人追捕张辉,只是,既然冥冥中选择了我,我还是希望尽一点努力,尽量让结果不那么惨烈。
因为此时此刻,我已经大致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只需要再等一条消息,便可以完全确认自己的猜想——而一旦猜想成真,我也决定了如何处置。
“只是这里有个问题,当初设那个赌局的策划人,我们没有找到。”程城最后这么说道。
老刀想了想,摸出了手机:“这个不用担心,我找人去查。”
程城当然也明白老刀说的“找人去查”是什么意思,他虽然是城南警务局的刑侦科长,但这只是官面上的力量,老刀在道上的人脉和影响力,远远不是程城可比的。
但我却阻止了老刀打电话:“老刀,不必劳烦你去托面子了。我们只需要找到张辉,一切都解决了。”
老刀和程城对望了一眼,很快也领会了我的意思。
其实很简单,张辉这次摆明了是要清算旧账,他杀人之后留下那两张纸条,分明就是提示我们——受害者死有余辜,那么,作为当年整件事的起因,他怎么可能放过那个最令他痛恨的人?
此时,女警小周跑上前来,递给程城一张4a纸,介绍道:“石桥铺殡仪馆来消息了,从半年前开始,殡仪馆的停尸间里就接连发生女尸莫名失踪的诡异事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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