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些死难者难过,也是感叹那副场面的可怖。
老刀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在警务局上班呢,执行过维持秩序的任务。我至今记得,闹上市政广场那几天,正是那一年最热的时候,烈日炎炎、半丝云彩都不见,闹到第二天,广场上那味道就不对了,到第三天的时候,尸臭味已经扩散开来,隔着好几条街都能闻到……最后,政府出台了很优厚的抚恤政策,再加上出动了军队,半强迫半说服的,才平息了这场闹剧。从此后,欧运轮胎厂就彻底倒了。当年,外面是还有一些欧运轮胎的存货,但出车的人都讲究讨个吉利,谁愿意用出了那么大晦气事情的欧运牌轮胎?现在20年过去了,要找到两个原厂产的‘崭新’的欧运轮胎,你想想,难度多大?”
我一时无语。
这巧合,实在有点……超出一般的合理范围了。
“更他娘邪门的还在后面。”老刀沉声道,“臭鱼只知道欧运轮胎厂那件事,他却不知道,20年前,乔振邦这个大作家,当时还是欧运轮胎厂的一名普通工人!正是因为轮胎厂破产了,乔振邦才开始写作,并且慢慢获得现在的成绩和名气!”
老刀的眼睛望向我,压低了声音:“阿吉,刚才路上出的那档事情,当时那情况,我当然是无条件信任你,毕竟这种事情,你是专家。不过,你能不能先跟老哥哥透个底——你觉得乔振邦现在还活着吗?”
这句话一出,车厢内的温度都仿佛瞬间低了好几度!
我们三人都感觉头皮瞬间乍起,一团冰冷的寒气贴上了我们的后背……
“刀、刀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吓人啊?”李逸浑身猛然哆嗦了一下,差点把不住手里的方向盘。
老刀没理李逸,双眼依然望着我,眼神锋利如刀。
老刀当过兵,上过战场,后来在刑警队摸爬滚打,再后来,他退出警队,成为了一名私家侦探,但他接的案子,很多也是和血腥两个字紧密相连——这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人生曲线最初会相交的原因,我们追查了同一个血案。
老刀很少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至少近年来是如此。
他的经历,让他像一柄被过分磨砺的利刃,杀气横溢、一出鞘就要饮血。早几年的老刀,可不是现在这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他“老刀”的外号,不是杀猪刀,是见血封喉的毒刃。
既然老刀露出了那种久违的表情,说明他是非常郑重的问我这个问题。
并且,老刀也嗅到了危险。
“你们两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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