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之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喔”了一声,道:“那就难怪了。”
我转念一想,沈棠之几乎每天都跟各种尸体打交道,很多凶杀案的尸体都是惨不忍睹,要是怕神惧鬼,也根本干不了法医这一行。
于是我继续道:“我怀疑乔振邦这是受了人指点,可能他觉得杀了乔羽后还不够解气,还想继续折磨乔羽的灵魂也说不定。有那么一种说法——如果想报复一个人,就在他死后的坟边种一棵槐树,这样他的鬼魂就永世不得超生!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我师傅曾给我讲过一个有关槐木的故事,你想听吗?”
“长吗?不长就听。”
我便讲了一个有关槐树的故事,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距离锦官城市不太远的某个山村。
那个山村的具体位置已经不详,只知道是在离洛川河上流大概**十里地的地方,那个村子就叫大槐树村。
有一年夏天,连着下了一个多月的暴雨,洛川河发了山洪,把村子完全淹了,大槐树村的村民几乎全死于山洪。大槐树村荒了之后,村里的房子塌了一片,只剩下村口一棵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槐树,孤零零的留在当地。
村子一荒,村子周边的植物全部慢慢枯死,却只有那棵大槐树依然枝繁叶茂,长势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但是之后至少一二十年时间里,只要半夜从大槐树经过,往往能看到月光下,有一群人低着头,围着大槐树下不停打转,这些人浑身滴水、面色惨白,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
而等到天亮之后,那些人就不见了。
“那些人,就是死于山洪的村民?”沈棠之眨着眼,吸了几口奶茶,“你这故事是什么时代的事情?又说是发生在锦官城市附近的真事,又说不出具体地点——洛川河全长五六百公里,横穿了好几个省,你这个‘上流’,具体是哪一河段?”
“故事而已,还那么较真,你的职业病可真不轻啊。据我师傅说,那是村子里遭山洪时候淹死的人,那些人的魂魄被大槐树所镇压,死了也会被拴住。总之,我说这么多,是为了告诉你,槐木是非常阴邪的木头,你要是不相信,有空可以到各地的坟场啊墓地之类的地方去看看,任何一个坟地里头,都不会种槐树。”
沈棠之差点一口奶茶喷我脸上,手捂着喉咙咳嗽了几声,脸都咳得微微泛红,微嗔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有空去什么地方不好,去坟地?!”
我连忙为自己的失言道歉,沈棠之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见我识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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