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金刀是我的随嫁之物,解药就在我这里,你别再伤他了。”
上官饮凌这才松手起身,用那染血的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瓶子。
他手腕下,有浓稠的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上官饮凌眼中忽然燃烧起汹涌的希望,他拔足狂奔,跑回丞相府中。
大狱内,莫珠公主小心的扶起达瓦,他腹中已经被穿透,上官饮凌用了内力,每一刀都没入最深,拔出便是血肉模糊。
“达瓦,你这是何苦?”
“公主……”达瓦侧头,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他待你不好,不要嫁他……”
“你莫说话了,我给你留了解药,你先服下。”
莫珠公主从怀中拿出一颗解药喂给达瓦,他艰难咽下,莫珠公主起身,召大夫进大狱,大夫把脉看过,连连摇头,只得先给他止血。
丞相府中,陆离服下了解药,气息稍微平稳了些,然而依旧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她失血太多,肺脏受损,怕是活不长了。
“爷爷,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上官饮凌跪在床榻前,伸手握住陆离的手,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正在一寸一寸的抽离。
“我只能先用银针封住她周身经脉拖延时间,能不能找到救活陆离的法子,我不敢保证。”
老爷子展开针包,从里面拿出一根根细长的银针,银针没入皮肉,陆离的呼吸亦是慢慢平稳了下来。
老爷子将止血和去腐生肌的药粉撒进陆离的胸口中,用层层白布包扎好伤口,便回去翻医书了。
剩下一行人都守在床榻前,上官饮凌跪坐在榻前,迟迟不肯挪动。
“凌儿,你满身是血,先去沐浴,换身衣裳吧。”上官大人不由得劝解道,然而他如同入定一般,不挪动半分。
“凌儿,你不沐浴更衣,是不是也要让俣俣为离儿擦擦脸上身上的血迹?”上官夫人半蹲下来,伸手擦了擦上官饮凌脸上的血迹,“离儿日后还需要你照顾,你可千万不能在此时倒下。”
上官饮凌终于松动,起身回了房,沐浴更衣。
下人送来一盆温水,江俣俣同上官夫人一起,为陆离小心的擦干净了身上的血迹。
其余人都在门口等候。
梁宋坐在台阶前,一个劲儿的低头落泪,又不敢哭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鼻涕和眼泪一块往下掉。
段朗靠在长廊的柱子旁边,偷偷转过头,擦干净眼角落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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