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宫以他为尊,他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况他的武功是月影宫最高的,自然没有人闲得慌去保护他。
可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吗。
“忍忍吧。”
五个人坐着,几个卫兵将检查过的饭菜送了上来,陆离捧着碗扒了口饭,微微叹了口气。
可怜这都凉了,就怕他们吃了容易拉肚子。
这大冷天的,不是要了命吗。
中午歇息这么久,他们也没办法回寝舍去休息,干脆就在课室之中坐着。
上官饮凌坐着,翻开书沉眉看着,旁边的陆离不舒服的趴在桌子上,迟迟没有睡着。
他们的课桌本来就很矮,坐在矮凳上还得盘着腿,再趴在课桌上,感觉整个人都快成了球了,能舒服吗。
陆离撑得难受,干脆起身看着江俣俣的桌子,仰着水,虽说桌沿有点硌得慌吧,但总归能忍受。
陆离沉沉的睡着了,其他人也都在忙活自己的,陆程与悄悄看了眼江俣俣,她正一手托着腮,一手拨弄着陆离垂下来的头发。
这丫头,到了现在了,竟然还有心思玩。
他握了一个小纸球扔到她头上,江俣俣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他朝她招了招手。
江俣俣有些犹豫,却还是念在搭档情谊走了过去,在他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啊?”
“我和你讲讲下午比试的分配。”陆程与拿起毛笔,在纸上大体的画下骑射场的概况,和江俣俣讲了一番,江俣俣听的迷迷糊糊,还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头一沉一沉的,靠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
陆程与嫌弃得很,又生怕她的口水蹭到他衣服上,正要推开他,低头听见她咂嘴巴的声音,又有些不忍。
好歹这些日子她也被他骂的不轻,马上就比试了,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
宫承祁过来和陆程与商量比试方法的时候,正看见陆程与一脸嫌弃的撑起了江俣俣的头,在肩膀上垫上了一张纸,又小心的将江俣俣的头放了回去。
说他体贴吧,还真不是那么回事,说他不体贴吧,倒也没推开人家。
三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冷风阵阵,陆离睡得有些不安稳,一个喷嚏坐起身来,她才发现脖子睡得有些疼。
“师兄,我能不能借你的腿一用?”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拉了拉上官饮凌的袍子,有些恳求道。
“做什么?”上官饮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刚回头,努陆离就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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