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之中的池塘,取于一汪泉水,终年清澈冰凉,也就是因为这汪泉水,钦天监算出这是一方宝地,圣上这才将太学学址建在此处,以望长长久久,为朝廷甄选人才。
每每到了盛夏,这里就会开出许多莲花来,因为是清泉水,没有别处的湖水那般混浊,也没什么淤泥,所以莲花的长势并不太好,所以开出来的花都不大。
但是盈盈点缀在泉水中,还是很美的。
陆离眼见着白令钰坐下来,神色舒畅,自己也不由得有些动心,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来,将酒壶同纸包放在旁边的石头上,脱下自己的鞋袜。
白令钰瞧着她此番举动,惊讶的连连摇头。
“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也来泡上一泡。”
陆离说着,已然把两只鞋袜都脱下来,两脚放进泉水中,微微晃动着双脚,在水面上溅起点点水花来。
那水花溅起的涟漪慢慢扩散,撞到白令钰的脚踝上,他俊脸微红,不由得抬起头来,越是控制着自己非礼勿视,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向那涟漪的来源处。
那是一双同他们男子截然不同,白净小巧的脚丫,可可爱爱软软胖胖的,像年画上守财童子的脚。
想起这个比喻,他又不由得想笑。
她的脚是有些瘦的,不似守财童子那样胖乎乎的,形状也很好看,在清澈的泉水中,洁白温润,像白玉一般。
“人生嘛,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陆离只觉得这泉水泡脚神清气爽,并没有注意到白令钰眼中的异色,“你还年轻着,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别那么容易就想不开。”
好家伙,这丫头比他还小上许多,说起话来倒是老成。
“给你吧。”陆离拿起自己的酒壶,虽有些不舍,但它若是能救一人姓名,便也是值得的,她将酒壶放在他并拢的腿上,“要是实在难过,就喝酒,喝醉了明日一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又是新的一天。”
“我知道。”白令钰接过酒壶,掂了掂,里面还沉甸甸的,料想她还没喝。
说完,她仿佛觉得自己耽搁了太长时间,将脚抬起来,用袜子擦了擦脚上的水,套上靴子,起身向他道别。
这样瞧着更真切了,白令钰脸滚烫,下意识的将视线挪向别处,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你、你一贯如此吗?”
“也不是一贯如此。”陆离以为他是说偷偷溜出去喝酒的事,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头一回,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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