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薛胡子,肯定是个光棍,这么好的风景都不认识。”
薛天行愣了楞,“邓海兵,咱们先锋队里的光棍要说资格的话,您才是最老的那位吧!”
“去去去!”黑脸军官被揭了短,恼羞成怒的瞪着眼,“谁和你说这个,老子是说这个地方像女人哺乳的地方,咱们给它弄点乳汁,也就蒙混过去了。”
一听到哺乳二字,薛天行立刻反应过来了,还别说,是真的像,可是乳汁是什么玩意啊?上那里去拿啊?
“什么乳汁?”薛天行好奇的问。
黑脸军官照着他抬起的头就是一巴掌,“笨,把馊的鱼干加点水煮一煮,再混点血水,撒到这些地面上。”
薛天行恍然大悟,馊鱼水加血,那是海底又臭又粘的东西,一般用来补渔网,可以吸引一些喜欢吃腐食的小鱼小虾进来,人是绝对受不了的,有了这个,敌军的士兵除非是无路可走,不然是不会在这粘糊糊的地方慢悠悠的行走的。
“邓海兵果然英明神武,武功。。。”薛天行马屁派了一半,又被黑脸军官一巴掌给打断了。
“滚你的蛋,忙你的去!”黑脸军官双手抱胸,学着老大的口气,感觉可舒服了。
薛天行翻了个白眼,匆匆的下去安排了。
馊鱼,他们这一队人领到的最多,薛天行一点都不埋怨。
邓海兵的性子是,部下里和谁亲,给的东西就差,这是常识。
薛天行作为他的亲信,馊鱼吃的可不少,也早习惯了,现在都要拿出来,他还真有些舍不得,拿在手上看了几眼,气的黑暗军官把自己口袋里馊的都发霉的鱼干当头砸了过去,“给你,都给你,等老子缴获了鱼汤罐头,嘿嘿,谁他娘的还吃馊鱼。”
薛天行也不反驳,招呼士兵生火烧鱼,又让士兵将敌军的尸体拉过来,放血做起了又臭又粘的“乳汁。”
很快,松岭的整个地界或多或少都浇上了一
些臭粘液体,整片松岭臭气熏天,连在前方阻敌的部队都受不了,有两个竟然熏得晕过去了。
黑脸军官早准备好了,让卫兵去前沿阵地传话撤退,带着薛胡子的部下来到了谷峰隧道。
汴梁站在谷峰之上,往下看,山谷陡峭,朝大路的那一面,都是风化地貌,没有任何的树木,山面上不时有落石掉落,没有翅膀的动物是绝对爬不上来的。
可偏偏就在这谷峰之中,有一条天然的隧道连接着两边的大路,不得不说大自然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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