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大哥,陈少爷很厉害的!”薛慕澜不忍心汴梁下不了台,准备给他解释一下。
那边老板娘已经讽刺上了,“陈百万确实不算什么,不过是大陆首富的儿子,陈记钱庄的继承人。”
此刻,老板娘已经来到汴梁的身旁,她压下身子,酥胸也架在了桌子上,用一种腻的像猫叫的声音说,“客官,您大概不知道吧,陈家少爷成年的时候,上门说亲的媒婆比徐州城的兵还多。”
“富二代啊。还不错。”汴梁嘴硬着。
老板娘很好奇的抬头看他,这个角度真是暧昧的要命,两张嘴唇间的距离都插不进一根手指,更要命的是,那嘴唇还呼了一口气,“是还不错,放眼天下,能和陈家少爷一争长短的也就只有李长生了。”
说完,她的眼睛俏皮的眨了一下。老板娘想,这世上没听说过陈家少爷的人或许还真有,但是没听说过李长生的,那绝对没有!自己这么一对比,相信这位客官会为他刚才的态度感到惶恐吧。
可是她想错了,汴梁也对她呼了一口气,“就是嘛,还是有对手的嘛。”
哥可是李长生,陈百万嚣张个屁啊,他接着说,“老板娘,能上酒了吗?”
老板娘惊愕的眼睛盯了他足足有好几秒,终于她败给了那一脸无邪的汴梁,“小二,上酒!”
老板娘喊着站起了身,将滚圆的半个屁股坐在桌子上,右拳轻轻的撑着下巴,柔柔的说,“酒自然是越烧越好,不然也不能叫烧刀子,那么老板娘呢?”
汴梁望着她挑逗的眼神,笑眯眯的说,“老板娘和酒,自然都一样。”
薛慕澜看着汴梁先是一脸的自大,现在又一脸的死相,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大哥,我们是干什么来的!”
老板娘笑着伸出食指,指尖在薛慕澜的下巴前划过,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到这里来的男人,自然是喝老板娘的酒,等老板娘的骚。”
汴梁被这一问,立刻记起来了,正事要紧,他赶忙咳嗽两下,说,“我们想打探一些消息?”
老板娘问,“什么消息?”
汴梁抓了抓头,他要的是打探消息的渠道,而不是向老板娘打探消息,这问题表达起来有些拗口,于是他想了想说,“我们呢,听说潼关城有打听消息的地方,我们想知道这个打听消息的地方在那里。”
老板娘恍然大悟,“消息铺子,我知道,需要带路吗?”
“走。”薛慕澜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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