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昙瞬间面皮一紧。
他可是知道黄凤的战斗力的，那张嘴可不饶人。
好在陈牧吩咐他：“去，给那些病人和家属道歉，该赔钱的赔钱，该挨揍的挨揍，如果警方来了，你自己去和警方分辩。”
陆昙根本就不敢做声。
陆老眼睛一瞪，他就赶紧鞠躬哈腰地对黄凤道歉，将方晓蓉等人带到大厅。
其他的家属和病人也全部出去了。
诊室内就剩下陈牧和陆老。
接着陆老问道：“那陈前辈，您能不能帮我......”
“说吧，你们坑蒙拐骗难道就是为了复起陆家？”
“不是，前辈，那是我的徒儿一时想岔了。这孩子，他是被我捡来收养的，跟着陆家姓。纪年以前，我们陆家因为得罪了名噪一时的蒋家，被人暗算，我的女儿被蒋家人害得如今仍旧昏迷不醒，陆家也因为一次医疗事件被人举报，关闭了所有的医馆。名下的医院也因此被人收购......”
“哦，原来如此，那你这一招苦肉计玩的倒是挺溜的啊，既能借机恢复名誉，又能重振陆家，你说你咋不直接卖身算球？我看你实际能力不止这些，甚至还修炼了邪道？”
“这……”
陆老被说的满脸通红，他虽然活了几十岁，却从未像今天这般丢脸。
陈牧听着这些话，心想你重振陆家，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等因果之事，沾多了未必是好事。
“那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徒弟之前坑了多少人？又害了多少人？”陈牧反问。
“呃……这个嘛……”
陆老犹豫了一阵，最后叹口气道：“陈前辈，既然您已经猜测到了这些，那我也就实话实说，我们陆家曾经确实坑蒙拐骗过，但是从不害人。陆家破产后，我女儿的医药费简直就是天价。只因为维持她的生存，我的徒弟才会那样的。但是我们这么做并不单纯的是为了财富或者荣誉，我们只是想找到我女儿生存的法子，想要救醒她罢了！”
“至于陆昙，他就是为了自己我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小师妹，他不是故意的，前辈，你就原谅.......”
“哦，原来如此。”陈牧点点头道：“这个事情，我帮不了你。”
“陈前辈……您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们陆家愿意付出任何条件！”
“不必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比我厉害，我帮助不了，也没空帮。”陈牧摇了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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