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汐月惊疑不定,温阳公主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们两个人的话,她刚才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温阳公主的花车就在他们的附近,此时,那花车四面的帷幔都已经被放了下来,难怪魏汐月和楚遇刚才不知道车里面有人。
楚遇就朝着魏汐月使了个眼色,先悄悄地去前院了。
魏汐月驻足听着那曲子。
节奏慢了下来,吹笛子的人有了欲语还休的心事,将那心事掰开来,揉碎了,掺杂在曲子里,惆怅就缓缓地充盈了这整座后园子。
正准备悄悄地离开,不惊动温阳公主,谁想玲珑就端着一碗茶并几块点心走过来,瞧见魏汐月,倒是愣了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冲魏汐月蹲了个万福,笑道:“奴婢见过王妃殿下,给王妃请安。”
笛声戛然而止。
花车的帘子被一支玉笛挑开,温阳公主探出了个小脑袋,笑靥如花:“是汐月嫂嫂吗?快来快来!”
魏汐月不得以,只好随着玲珑一起进了花车。
花车里垫了锦垫,枣红绣墨绿无根兰的大迎枕散落着,温阳公主披散了青丝,只着了小衣,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温阳,你怎么跑到这里睡?”
温阳公主收起玉笛,伸了个懒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睡相不好,在西偏殿里睡觉,恐怕会让人笑话呢。”
玲珑心灵手巧,随随便便用一根墨绿的翡翠簪子将温阳公主的青丝松松垮垮地绾了个道姑髻,又将点心盘子往温阳公主面前推了推,一面又盈盈地笑。
“王妃可别听我们殿下胡说。我们殿下有个古怪毛病,闻不得熏香,那西偏殿里住着郡主和三小姐,个个身上都是有香的,就是那些丫头们,身上也熏着香。殿下嫌头疼,就出来睡了。”
温阳公主往玲珑身上一靠,朦胧着双眼,好像还没有睡醒:“玲珑,你可不要乱编排我。”
玲珑用帕子托住一块点心就往温阳公主手上送:“奴婢可没编排您。闻不得熏香是其次,从昨儿个进了这庙里,您都念叨着多少回了,说铺盖和蒲团都是和尚用过的,脏得很,累死也不要沾他们的东西的?”
温阳公主半闭着眼睛,将那点心咽进去,才轻声说:“当着汐月嫂嫂的面呢。”
魏汐月淡淡地摇了摇头,看着温阳公主又吃了块点心,才道:“刚才我和王爷在这里聊天,吵着你睡觉了吧?”
“阿遇哥哥来过?他人呢?”温阳公主嘴里还含着半块点心,说话有些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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