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你下去吧!”
老臣还是有些不甘心,最后却还是无可奈何地下去了。
唐河则在他下去之后揉了揉眉心,长叹了一口气。
此事便暂且搁置下来。
但唐河会因为顾虑容砚的因素不出手,却不代表容砚会顾虑唐河也不出手。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他也没有和胡人有纠葛的儿女情长,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
快要入秋,天色也黑得格外的快。
二更之时,不少守城的胡人士兵都以放松了警惕,觉得这就是和往日一样,平淡而难捱的夜晚,该闲聊的闲聊,该打瞌睡的打瞌睡。
但在容砚的军营里,虽无一点火光,但每个士兵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等待马上要开始的夜袭。
没有训话,没有击鼓敲锣,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披上了自己的盔甲,尽量不发出声响。
都城里早已埋伏着的人也已起了动作,不动声色地将守着偏城门的胡人士兵都打倒,才向天空发射了一个信号弹。
在城墙上守着的胡人士兵们这才惊醒,但为时已晚。容砚已经带着早已整装待发的队伍从偏门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闻声赶来的胡人士兵们尽数歼灭,而后直往宫中奔去。
城卫军首领这才想起来,向空中发射了一个象征情况危急的信号弹。
很快宫中也得到了消息。
唐河正熟睡着,房门突然间就被已经穿戴整齐的属下给撞了开。
“三皇子,汉人已经攻进都城来了,情况危急,还请您速速同我们离去!”
唐河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忽然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属下往门外一看,一脸惊慌地就冲到唐河面前,直接就把唐河扛在了肩上,“三皇子,得罪了。”
说着,还没等唐河动作,直接就把唐河放在了马背上,驾着马就要往宫中专门修来用来逃生的密道去。
但属下却不知,这恰恰中了容砚的下怀。
在容欢带来的布防图里,正好有宫中的布局图,而这密道只有一条,他们能用的也就那一条,是以容砚早就带兵守在了密道那边,就等着他们上钩。
而唐河和属下都浑然不知。
另一边的臣子还派出了人装成唐河的样子从偏门过,那些人也悉数被容砚的手下人给截住了,成为了俘虏。
待到护卫带着唐河到密道中时,容砚一声令下,士兵们便纷纷涌出,将两边密道口给堵住,唐河二人则被他们堵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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