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也是一脸凝重。
和尚见此,便又补了一句,“不过容施主和夫人大可放心,待到静初彻底过了此劫后,贫僧定会将她送回你们的(shēn)边。到那时,你们依旧可以重新培养感(qíng),她的记忆也说不定能够恢复。”
容砚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和尚又看了看赵云灵,格外提点了一句,“依我看来,静初并非目前最大的问题,夫人的心疾才是。万请夫人少忧少虑,多珍惜眼前人。”
赵云灵闻言却并未放在心上,带着对容蓉满腔的忧思和容砚一同离开了。
在这之后的几个月,容砚和赵云灵又开始进军珠宝行业,重做回以前经商的老本行。
赵云灵因为害怕自己没事做之后又会想起容蓉而心痛,便更是一股脑地扎进了工作里。容砚见赵云灵这般也心疼,只得陪她一起替她分担。
如此一来,容易得不到容砚和赵云灵的关心和重视,容蓉也不在(shēn)边,整个人一下也都颓丧起来,对课业也不再重视了。
“容易!你还在睡觉!七王爷把你送来我这里就是让你睡觉来的吗!”夫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容易从案几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而后站了起来,一言也不发。
夫子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容易,不是我说你,你以前的课业也是数一数二的,你这几个月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呢?我布置的文章你是一篇也不写,成(rì)里逃课,再不然就是睡觉,你说说,你这是为什么?”夫子说得唾沫横飞,容易却仍旧是保持沉默。
夫子盯着容易许久,容易依旧是一脸固执,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最后夫子也没了辙,只是长叹一声,“门下不幸啊!”而后便拿着书离开了。
其余众人见此,便知是散学了,三五成群地出了私塾,也没有谁会多看容易一眼。
容易站在原地许久才动弹了一下,弯下腰捡起了之前他睡觉时被他拂到桌下去的书,才捡起来,就有人从后边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容易回头一看,却是武将军的儿子武成业,在容易荒废学业以前,他是整个私塾里最不(ài)学习的一个人。
“容易,我还真是佩服你,居然能让那个老古板气成那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武成业一边笑着,一边大力地拍着容易的肩膀。
容易皱了皱眉,却没有打开他的手。
“你是跟我一样,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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