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闻言也仍旧无所表示,只是道,“我只交代手下人做事,不约束手下人做事。会中之人若是都忠于我,想必也不会有怨言才对。”
言下之意便是说那人不忠。
这话那人接不下去了,只好讪讪地退了出去。
门外的容砚将这些话都听了个清楚。那人出门正好瞧见容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气势凌人地拂袖离开了。
而这种事情并非个例,自容砚这些日清理名单上的人开始,每天都会发生。至于什么时候发生发生多少次,只看那些人沉得住气的程度罢了。
会长也知晓容砚知道这些事,甚至放任容砚听他们的谈话,目的就是让容砚知道,容砚要么成为他身边的人,要么就和他清理出去的人是一样的下场。
至此,容砚在会中除了会长一人,再无旁人可以投靠,会长也算彻底信任了他。隔日便又召见了他。
“赵严,听说你在我手下这段时间,为人飞扬跋扈,会中有不少人对你有意见,你可知晓此事?”会长看着半跪在他身前的容砚问道。
“小人不敢,小人得会长提拔,只觉三生有幸,只敢谨遵会长旨意行事,不敢妄行妄为,辜负会长对小人的提拔。”容砚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会长见容砚这副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我又听说,你对在我手下只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心怀不满,这可是真的?”
容砚深知能否回答好这句话决定着他能否得到这会长的信任,更意味着他能否就此进入朝圣会的内部。
他便毫无犹豫,当即对会长磕了个头道,“得会长提拔,小人便觉此生无憾,能为会长效犬马之劳的小人的荣幸,便是会长让小人当即自刎,小人也甘之如饴。”
会长闻言,便扔给了容砚一个玉牌,说道:“捡起来,跟我走,以后在朝圣会中,除了我的话谁的话你也不必听。”
容砚忙捡起那块玉牌,应了声“是”便起身来,跟在了会长的身后。
会长在房间里的墙上动了几个机关,墙便应声而响,向两侧挪开来。
这里头竟有一条暗道!
会长往暗道中走,容砚便连忙跟了上去。这暗道很宽,足够两人并肩而行还有空余。而这暗道一直往下,走了有一盏茶时间,容砚才听到有其他的人声。
这竟是一个地牢,而这地牢里关押着的都是一些年纪不大的孩子,最大的一个孩子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男女都有但其中又以男孩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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