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强烈,他只是想试探一下,摸了摸伤口,就让月青退下了,他觉得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在屋子里呆的实在憋闷,想着一会去院子里舒展筋骨。
容砚想着如何才能混进朝圣会去,看来,他要亲自去一趟了,容砚想着朝圣会,就像在看着一个布袋里的木柄,看不见的那边是尖是刃,都得等到了眼前才知道。
皇宫里,宫人们紧张地进进出出,端着的尽是一些陶瓷、琉璃、珊瑚的碎片,在今天之前,这些东西应该也算是价值连城。
“你给我滚,滚出去!”成舒儿神情呆滞,想着想着就会哭,有时又躁怒不已,将屋子里能摔的都摔了,自从容砚为救她“身亡”之后,成舒儿就一直这样魂不守舍地发愣,清醒时就痛骂国王和身边的宫人。
国王实在对成舒儿的无理取闹感到厌恶,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过来找成舒儿,警告她,“舒儿,你是一国的公主,就该拿出公主的体面来,怎么能在这件小事上哭哭啼啼这么久,你把圣玛国放在什么位置?你把百姓对皇家的尊敬放在什么位置?”
“我做公主又不是我自己选的!父皇,你就成全我吧,我必须嫁给容砚,容砚没了,我的心也碎了,父皇。”成舒儿的面色发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跑着跪倒在国王的面前,表情里充满悲伤,话语里全是哭腔,颤抖着双手祈求着国王。
国王转过身去,瘪着嘴,心烦意乱的向外走,又走了回来,“你别太过分,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没错,可你是公主,我也不光是你的父亲,我更是圣玛国的国王,谁都不能比国家更重要。”
“国家?还是权利?就为不能放弃的权利,就连容砚的尸体都没能留住,甚至想借此解了我和容砚的婚约,父皇,我诅咒你,你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成舒儿被两个侍卫架起来,她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她失望至极,这个皇宫就是她的牢笼。
国王被成舒儿捅破了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伪装,他斜着眼睛,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国王的脸憋的像一个红烧过的茄子,大抵国王是觉得丢了面子,愤怒异常,警告宫人谁要是将今天的话传出去,就直接将在场的都砍了。
临走,国王还回头看了看成舒儿,“诅咒若是能应验,我早就死了。”
成舒儿终究还是被关了起来,她将寝殿的壁纸撕掉,将门拆了,将锦缎撕成一条条的破布,举着带血的双手满院子游走,宫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公主不得所爱,终究是疯魔了。”只有成舒儿自己知道,她只是想砸碎这里的一切,砸碎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