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容砚。
等着吧,
等他脱离了现在这样的处境,一定会让容砚悔不当初!
荣恒这边的暗卫离开之后,容砚那边就收到消息了,但知道消息的时候,那个暗卫已经出城跑了,月青站在容砚面前,低下头,额角都有一些冷汗。
隔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容砚的声音:“这件事情先不管了,那个暗卫要那么就是去京城的,要么就是去找救兵的,如今不管去哪儿,都不算是什么了。”
反正现在已经等着荣恒劫狱的人来,其余的事情便不那么重要了。
“是。”
月青应了一声,心想着下次绝对不能再出这样的纰漏了,也是因为荣恒现在是关押在府衙的牢狱里面的,里面看守的狱卒并不都是他们的人,难免就会疏忽大意,而他们的人守在外围,晚上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摸黑进去。
也验证了现在的防御还不行,必须要加强防御。
荣恒的那个暗卫从边城离开之后就一路快马加鞭的往京城去了,不过三日就到了京城,然后快速的找到荣恒先前留在京城的人脉,一个个的练习上,次日朝堂上,就有人站出来为荣恒求情。
这人道:“皇上,荣恒身为郡王,这么多年都在边疆,这所谓的囤兵造反,其实也并未造成什么躁乱,据臣所知,三殿下的奏折里面说是在汇恩县吞并,然后还是张元将军出手才拿下叛军,呼延随身死,这既然是在汇恩县,可汇恩县并无百姓死伤,造成的影响也不大,况且郡王乃是先皇幼子,这罪名或许可以轻一些。”
这人说话还算是保守,并且将这些罪名都罗列出来,一听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容砚的奏折先一步回来,但是皇帝一直都将这件事情按住没有处置,这两日朝堂上也没有什么结果,今日倒是听见诱人求情了,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大臣,是平日里还算是公正的人。
他坐在龙椅上,想着这人说的……其实也并无道理。
先帝在时,最是疼爱这个幼子,这么多年在北疆也没弄出什么事儿来,况且容砚是他儿子,那较真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指不定就没有那么严重,总不能将先帝疼爱的幼子就这么诛杀了。
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这时候又有两个人站出来,容惑站在文官前面,想着昨天晚上来自己府上的暗卫,暂时没有说话。
荣恒如果这一次能活下来,对付容砚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帮手,但造反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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