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理从溶洞离开,拖着疲惫的身子和千疮百孔的心。
一切归于平静,这场战争,总算是以和平的方式结束了。
然而,这并不是所有人的结局。
颜今看着那飘渺无尽的虚空,心绪起伏,蚕天神针近在咫尺,那是他的归处。
“禹息。”颜今试探的问他:“当初的约定,还作数么?”
禹息也看着虚空,目不转睛。
沉默了良久,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作数。”
“好。”颜今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转向身边的月夕,她纵使受了伤,都是那么美,那么独一无二。
他看着她的眼睛,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郑重的对她说“我们回家。”
他的手掌那么宽厚温暖,温暖的甚至有些潮湿,月夕能感觉到他的期待和他的紧张。
可是,她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月夕顿在了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了?”颜今不安的问她。
“对不起。”月夕挣脱了他的手,低下了头:“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颜今心中是有数的,这一刻,终究还是逃不掉。
“你爱上他了。”
“原谅我。”
颜今滞在原地,沉默了好久,他红着眼睛,却不想强迫她。
“我说过,去或留,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颜今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这样很好,有他爱你,我就放心了。”
月夕也瞬间红了眼眶:“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保重,颜今。”
禹息连结了牧野的神识,虚空的无尽海水缓缓潮去,随着翻滚的波浪,分裂出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之中,光芒万丈。
颜今回了月夕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看似愉悦,头也不回的跳了进去。
“谢谢你,颜今,后会无期。”
月夕笑中带泪的靠在禹息肩头,看着虚空的缝隙,渐渐消失。
时空的另一头,颜今从梦中醒来,客厅里灯火通明,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
他疲惫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只听的厨房里哐铛的碎裂声。
“啊!颜冼山!厨房里他妈的有蟑螂!!!”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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