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说“我知道你的好,我都知道,快休息会儿吧,相信我,都会没事的”
都会没事的,这既是鼓励颜今,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坐在颜今的床头,轻轻的唱起他喜欢听的歌,许是太累了,颜今脸上挂着笑容,眼角含着泪,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月夕拨了拨他的头发,给他盖好被子
“睡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随后站起来,轻轻的退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见禹息站在门口,并未离去“你还在守着”
“他们去寻些吃食去了,颜今怎么样”
“暂时睡着了”月夕拉禹息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他体内的银针必须想办法逼出来,以阻断经脉循环来控制妖气,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你和我想的一样,其实逼出银针并不难,难的是银针一旦逼出,妖气必将迅速流转,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自行压制”
“那你能不能帮他压制?”
禹息不想月夕失望,可他也不能骗她“他的经脉已经饱和,根本没办法再承受更多仙气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爆裂而亡”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纵然做了错事,却是为了我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没有办法对他弃之不顾”
禹息往屋门撇了一眼,眉头紧皱。
“你是有办法的,是不是”月夕追问。
望着她期待的眼神,禹息顿了顿,微微一笑说“是。”
月夕如释重负,禹息却心有千斤重。
颜今,你我之间,总有一人要败给天命,我希望不是你,也不希望是我自己。
情难断舍,天命,难违。
“这件事交给我,我去和他们商量下具体事宜,你就陪陪他吧”禹息隐去心事,微笑着对月夕说。
…………
人界境的月亮竟是这样圆亮。
颜今跑了,只留得祭理一人坐在树杈上,喝着火辣辣的烈酒。
深夜的林子里寂静的有些瘆人,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成了陪伴他唯一的响动。
上一次看月亮,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只记得是和娅儿一起,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湖岸边,为了庆祝娅儿的成年,煮了一壶梅子酒,就着娅儿亲手做的小点,把酒赏月,相依相偎,誓守一生。
那年的月光,也如今夜一般明亮,不同的是,那年的月光透着温暖,今时的月光,却冷若冰霜。
祭理抬头猛灌了一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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