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招架不住,黑鸦多如蚊蚁,他只能幻出一柄铜质的长剑回旋挥砍,铜质长剑在黑鸦面前显得尤其笨重,遮东挡西,招架乏力。
颜今身处夹缝,黑焰虽不伤他,却也炙烤的浑身疼痛,体内的血珠与黑焰,同出一门,彼此感应,黑焰大有激活血珠的之欲,身体的每一滴血液都在一点点沸腾,颜今知道,邪气一旦攻心,恐坠万丈深渊,他见祭理一心战与禹息,便偷偷强行驱动仙气压制,岂料妖气实在太甚,额头渗汗也无明显见效。
纵有杏娘的元神,可仅凭短短几日的修行,终究是不够的。
颜今心急如焚,既然禹息根本不打算救自己,那活下去的希望,还是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求人不如求己。
他伸手探至腰间,摸到了流萤上隐的那几枚银针。
月夕,你总爱说活马当死马医,今儿我也当一回死马,能不能医活,你可要祝福我。
颜今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把银针一根一根扎进了筋脉里,生扎的疼痛感让他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嚎叫,却捏紧拳头忍了下去。
他必须封闭住主要的穴道,妖气遇到阻塞,被分离成段,无法在骨血内循环,力量势必减弱,待这一战结束,脱离了黑焰,就能尝试以仙气柔化妖气。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为了万全起见,颜今把整根银针彻底埋进皮肤,不外露丝毫。
锥心彻骨,万蚁噬骨,也不过如此了。
月夕,我不会放弃你的,所以我也不会放弃自己。
…………
马币焦急的爬上爬下“月夕,我们想想办法啊,难道就这样干瞪眼,什么都不做么,上神看起来不是那祭理的对手啊!”
月夕嘴上不言语,紧张关切之情也是溢于言表,颜今被黑焰淹没,离了她的视线,而禹息,怎么会打不过祭理,我能做什么。
她心急如焚,祭理的黑鸦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远都杀不完,他在后面操控,信手拈来。
不,似乎并不是。
月夕发觉了什么。
祭理的每一次扬袖,就会有一群新的黑鸦飞出,虽然表面上势不可挡,但仔细看来,他扬袖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弱了,而且不太稳定。
他不但要维系黑焰之墙,又要操控黑鸦进攻禹息,皆是大耗修为之举,反观禹息,虽受黑焰压制,一直疲于躲闪,战甲伤痕累累,可终究没有伤到什么,更没有,真正出手。
他在等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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