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不敢说了。
月夕直直的盯着阿显,好一会儿才狠狠的收回长绢“颜今如果有丝毫差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说完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清竹拍了拍阿显“没事了,没事了。”
阿显长叹了一口气,当初对禹息的执着,若是真的害了颜今,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
马币一言不发跟上月夕,它也没想到,颜今的主意,是阿显出的,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埋冤她呢,毕竟,自己也把颜今弄丢了。
…………
祭理从设下屏障的张府离开,人界境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根本没人在意,他现在恍恍惚惚,分不清娅儿究竟是生是死,眼下他更想找到颜今,去启动筹谋已久的计划,绝不能功败垂成。
“颜今,你躲在哪里?”他眯着眼睛在街上横冲直撞。
禹息若是来了,就必须赶在他前面进入地宫,颜今孰黑孰白,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颗棋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管是入地宫,还是牵制禹息,都是最好的选择。
祭理抬起一根手指,幻起法术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汇聚成一颗血珠。
颜今,是时候了……
…………
红烛纱帐低垂帘,送走了宾客,颜今醉意朦胧的推进房里。
龙凤呈祥,大红喜被铺在床,一个娇柔的女子坐在上面,虽红盖遮面,颜今仿佛也看到了她盖头下娇羞的脸。
“月夕……”颜今叫了她一声,反手把门关上。
月夕坐着一动不动,两只手紧抓在一起。
想不到她比我还紧张。
颜今想着,踉踉跄跄的晃到床边,重重的跌坐在她身边,他伸手熟练的挽过她的脖子,她顺势就落入了自己的怀中。
“我终于娶到你了……”颜今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我想过无数种娶你的方式,去芬兰旅行结婚啊,去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厅摆他妈一百桌酒啊,还是搞个草坪婚礼什么的,真是没想到,今儿咱能在这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南都当着一帮子不认识的亲戚拜堂成亲。”
颜今用力抹了抹脸,酒劲冲头,他有些眼花缭乱。
月夕就这么靠在他身上,一句话都不说。
“月夕,我酒喝多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头重的撑不住,抵在她头顶。
月夕摇了摇头。
“瞧我,稀里糊涂的,尽扯没用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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