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褪去，除了祭理和身边的娅儿虚惮，还有瑟瑟发抖的颜今以及一小队残兵外，其余的，尽数阵亡。
虚惮在尸体间穿梭，四下检查，一个活口都没有。
“一群废物，有没有都无所谓。”祭理无关痛痒的说。
颜今这是头一回见到祭理的本事，竟可以这样残忍，又这样无敌，杀死一群妖兵，轻松的像踩死一群虫蚁一般。
他不确定祭理有没有看破自己的雕虫小技，只好缩在娅儿身边，万一他有什么动作，挟持娅儿，便成了唯一的活路。
“所谓的机关，也不过如此。”
祭理似乎在喃喃自语，眼睛却盯着颜今，他的瞳孔里，幽蓝色的火焰虽已褪去，却仍显得深邃的瘆人。
“颜今，往后的路能不能好走，可全看你的了。”
祭理话里有话，颜今却也只能连连点头。
“妖神威武，势不可挡，仙界的一些雕虫小技，岂能阻挡，简直笑话，地宫宝物，必为妖神囊中之物！”
祭理冷不防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颜今，最强的才能操控一切，这点你得时时刻刻记牢了。”
“妖神所言甚是，颜今必定牢记于心！”
颜今弯腰低头，走到了三人的前面，路过虚惮的时候，眼角却似乎撇见他眼里深深的忧虑，抑或犹疑。
天殿瓦解，现出一座天梯。
玉阶石台一路向上延伸，周围仍是迷雾重重，枯树林立。
颜今照旧走在最前，他感觉到背后丝丝寒意，尤其是虚惮，一定正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候，他需要听听马币的意见了。
“马币，你觉得虚惮这人怎么样？”
“虚惮？”马币在后头的地里停下了步子，想了想说“我看他瘦骨嶙峋，活像个将死之人。”
“我不是说相貌，是说他的人品。”
“人品？妖哪来的人品？”马币咬文嚼字的老毛病又犯了。
“马币！”
“得得得，我说，我说，我感觉他身上妖气虽重，但相比其他人，又少了几分暴戾之气，而且他拿了你赤明珠却不禀报，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虽然是废话，但这话颜今是认可的。
“你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没有先对他下手的原因，其实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有朝一日虚惮可以倒戈与我……”
颜今纠结良久，最终还是把这个念头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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