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天神针知之不少,既是如此,当日我问及穿界术,你对此绝口不提?”
禹息叹了口气“我承认,当日你问我穿界术的时候,我并未坦言相告,事到如今,说当日是因为我的私心也好,因为蚕天神针不可随意言之也好,都没有意义了,我答应你,等祭理的事平息之后,我会打开时间的裂口,只要你现在回头。”
然而禹息的苦苦相劝,在颜今面前毫无作用,我颜今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连为自己的女人做一点事都要靠别人的话,是不是太没用了一点。
此刻的他,一心要去八荒六合闯一闯,是什么话都听不进了。
“禹息,你的好意,我心领,这段日子来,我和月夕承蒙你庇佑,才得以安生,尤其是你送我去四里台修习仙法,这所有的好,我都记得,然而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是个男人,总该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点事,哪怕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不行”禹息断然拒绝“八荒六合是什么地方,没人比我更清楚,祭理对蚕天神针虎视眈眈,你一介凡人,不该,也不能卷入这纷争之中!”
颜今不肯退让“说到祭理,锢元珠落入他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此行,放大了说,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算是为你,为仙界,做一点事,弥补当初的过失,况且还有马币帮我,不会有事的。”
“你冷静一点,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月夕交代!”
禹息不放弃,一边努力说服他,一边暗中驱动法术通过玄镜感应他的位置,岂料玄镜竟突然关闭,断了联系。
颜今恐怕是有麻烦了。
据理力争之时,天地间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玄镜失去感应,隐回了赤明珠里。
“怎么回事?”
颜今仰头张望,原本通透的夜空变得浑浊不清,大风骤起,吹的他们迷失了方向,脚下的云雾失了控,带着他们闯进了一片昏黄的沙海之中。
沙海连绵起伏,沙山不见边际,狂沙肆虐,一阵狂风袭来,颜今一个不稳,和马币一同从云雾上跌落下来,他栽进了黑沙里,摔得浑身疼痛意识迷离。
恍惚间,看见远处有几个身形小巧,身着黑甲的人拿着长矛向自己走来。
“来者何人?”
来不及细做思量,他便昏了过去。
颜今昏昏沉沉,直到一盆凛冽的冷水劈头盖脸的倒下来,一个激灵,方才醒来。
他挣扎之下,发现自己手脚被五花大绑,丝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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