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禹息禹息,开口闭口都是禹息,今日是你我成亲之日,你要做的是我颜今的妻子,为何你心里满是他人!”
“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为了选个好日子娶你过门,想尽办法给你安排个合适的身份,还特地去隐山寺求缘,回来后尽心尽力想给你办一个最特别的婚礼,你呢,你做了什么,你背着我和他在城郊的林子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颜今眼眶发红,他心里压抑了这么久,以为过了今天,一切就都过去了,可没想到,有些坎,横在那儿,就始终横在那儿,不仅跨不过去,反而摔的很惨。
月夕也十分震惊,颜今说的话,她从未听他提起过。
他跟踪她,他误会她,却从来不求一个解释。
“你跟踪我?”
颜今冷笑“怎么,敢做不敢当?我与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信你,爱你,哪怕知道你的不忠,宁可装聋作哑也不愿拆穿,为什么?因为我怕失去你!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在这样的大日子里,谋划的是如何抛下我,去跑去找别的男人!白悦溪,你当我是白痴是不是?你未免太残忍!”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月夕心痛不已,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抱住颜今,可他却无情的一把将她推开,重重的跌倒在地,玉佩顺着衣领的开口滑落到衣外,隐隐闪烁。
这是禹息送的玉佩。
这玉佩可不是一般的物件。
比你的戒指好多了,她怕是看不上呢。
颜今像着了魔障一般,脑子里来回浮现巧心的话,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一把扯了下来。
“这是什么?是不是他的东西!”
月夕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白悦溪,你是我的,其他人,想也不要想!”颜今咬牙切齿,举起玉佩,狠狠朝地上砸去。
哐,玉佩磕在了石头上,瞬间被砸了个粉碎……
照这个进度,再花三天,鹭离的这缕元神就能净化彻底了。
禹息没日没夜的以仙法驱逐妖气,广融在侧加以辅佐,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吃力,他有不轻的伤在身,但具体是什么,广融说不出来。
一百年了,被贬斥离开云岚州一百年了。
这百年来,广融一直活在对禹息莫大的憎恨中,直到今天,他亲眼目睹他的所为,才发觉原来自己的爱,那么自私而渺小,才发觉,也许害死鹭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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