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了!”
“是谁替我包扎的伤口?”
颜今想了想“似乎是那个祭理。”
“竟然是他,应该是施了什么法术吧,虽然我不能理解,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颜今耸了耸肩“他似乎对你很上心呢。”
“怎么,吃醋了?”月夕觉得好笑。
“没有,我高兴”颜今立马否认“况且不管他是什么心思,你都是我的人。”
“贫嘴”月夕嘴上嫌弃,脸上却溢满了幸福的笑容,这就是她爱的那个颜今,总为了面子死撑的人,这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太美好。
“放心,我们不过是朋友罢了,他是个好人,我想,我们得找个机会,专程谢谢他才是。”
“你美,你说了算”颜今宠溺的掐了一把她的脸,再次与其相拥,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很久很久都舍不得分开。
阳光遗忘的角落里,祭理立在屋顶,出神的看着屋里的一对璧人,出神到根本没发现,在他背后的远处,一点绿焰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
尽管月夕伤恢复的奇快,可在颜今的坚持下,马币仍不得以每天幻成月夕的样子去颜夫人哪儿报道打卡,好在马币还算机灵,并没有穿帮,转眼,五天就这么过去了。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启程回府了,都还没去谢谢祭理,我看东西收拾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去后山碰碰运气吧?”
月夕把最后一箱衣物装好,颜今搓了把布巾给她擦了擦脸,俨然一对恩爱的夫妻。
“嗯,我也一直想着要当面道谢,他也算是我们的恩人了,你说我们给他送个什么礼好?”
“送礼?”月夕坐下来锤了锤腰“我到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他似乎不缺什么,总不能直接送金银那么简单粗暴吧?”
“也无不可啊,反正你那么大一袋金子”颜今坏笑着调侃。
“那个不能送”月夕脱口而出,见颜今面露疑云,便连忙解释“那些金子,是一个朋友的,有朝一日得还给人家,岂能随随便便就花了。”
“如此紧张,看来是个很重要的朋友?”颜今半真不假的边说着,边倒了口茶“和你开玩笑的,你倒是当真了,走吧,再不去后山,天都要黑了。”
“嗯”月夕轻应着,随后又嘱咐马币好生冒充自己,才带着颜今一同去了后山。
后山还是老样子,石阶松动而陈旧。
“雪都化了,地上湿滑,你小心些”月夕走在前头,转身叮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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