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元神的杏娘,碎成了无数的残败的杏花,在这冰雪交融的深冬里,漫天飞舞,最后缓缓落入泥中,消失不见。
“杏娘!”
颜今伸手去抓,摊开手掌,却只留得一片薄薄的杏花瓣。
颜郎,再见,愿再相见。
陨落于隐山寺,留元神于凡人,哼,实在是可惜了你这八千年的修为。
树荫下,一个看不清面庞的女子双手背在身后,摇了摇头,踩着白雪却无痕的离开了。
祭理抱着月夕,隐山寺的佛光照的他身上生疼,可附近没有更好安顿的地方了,他顾不上太多,直冲月夕房间,一脚把门踢开。
马币正躺着打瞌睡,被惊的从床上掉了下来,一眼看见月夕身上一片血红,在祭理怀里一动不动。
“她……”
马币想开口问,却又不能。
“别楞着了,快来帮忙!”祭理对着马币直吼“我知道你可以幻出人形的,赶紧去拿纱布来,再打点清水!”
反正马币也知道了祭理妖的身份,彼此心知肚明,也就无需再掩饰什么,他立即幻出了人形,来不及多问,径直冲去打水了。
祭理小心翼翼的把月夕放到床上躺下,她仍然昏迷着,好在穴道被及时封住,并不至于伤及性命。
短刀仍插在肩上,必须尽快□□。
祭理犹豫了下,挽起衣袖,将伤口处的衣衫直接撕开,雪白的肌肤上,粘着血水,短刀刃上的倒钩撕裂了周围的肉,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祭理扭过她的头,脖颈上挂着的花型玉佩从胸口滑落到枕头上,透着若影若现的光晕,他正欲拿起来细看,这时马币端着水和纱布跑到了床边,打断了他的动作。
马币提起月夕的手腕把了把脉“脉象还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口得尽快处理,这好端端的怎么回事,谁干的?”
“颜今”祭理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他疯了?”
“这件事,容后再说,北面的庭芳阁前的院子里,有很多血渍,杏娘应该已经死了,你赶紧想办法处理掉,免得事情败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马币有所疑虑的看着月夕。
“放心吧,她的伤,我会处理好的”祭理伸手握住刀柄,屏气凝神。
看起来他也许真的不是坏人,马币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庭芳阁。
见马币出了去,祭理抬手一挥,扬起一阵风,带上了房门,再也没有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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