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有了正经的身份,孩儿与她两情相悦,只求娘亲成全!”
“放肆!只要你娘在世一日,就休想!”
“娘!”
“滚出去!”
颜夫人正值气头,颜今自知多言无义,颓丧的退了出去。
今日之事实在来的突然,本想着杏娘以绣坊当家人的身份露面,认个熟识的官家老爷做了干爹,有了台面上的身份,一切水到渠成,颜夫人定不会多加阻拦,今日不知是何人暗中搬弄是非,又巧逢颜夫人过来,撞了个正着,往后的事,怕是难办了。
颜今叹了口气,心郁气结的摇了摇头。
月夕送了昏迷的夫人回了房,赶在茹姑回来前逃离了颜府,与马币坐在颜府不远处的那个茶摊假意喝茶,今儿不过是想挑拨下颜今和杏娘,未曾想到殃及池鱼气昏了夫人,内心也是愧疚不已。
“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了。”
月夕正焦虑着,只见茹姑和郎中从颜府里出了来。
“吃了我这药调理下,很快就会好的,还有什么问题,就再来找我。”
“有劳了。”
茹姑把郎中送出了门,便退回了府里。
“没事的,郎中都说了,放心吧,今天的事又不是你的错,换做我,早冲上去咬她了”马币好意的安慰着月夕
“走吧,回去了。”月夕心事重重的带着马币回了花满楼。
次日,颜今在书房招来了茹姑,把一支硕大的野山参交给她。
“茹姑,我娘可好些了?这是我差人专门买来的野山参,你给我娘炖了,补补身子。”
“回少爷,夫人茶饭不思,昨儿夜里睡不踏实,梦醒了好几回,您吩咐特意熬的燕窝粥一口都没吃,今早身体虚弱的厉害,老犯晕,这野山参乃大补之物,只怕夫人身子承不住。”
茹姑为难的愁眉紧锁。
“哎,娘再怎么不快,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赌气,茹姑,你跟了我娘这么多年,最是懂她,可有什么良策?”
“少爷,恕奴婢多嘴,夫人这是心病,还得得心药医。”
茹姑的话,颜今又何尝不明白呢,可世间之事总是两难全,眼下的情形,他也是无能为力。
“行了,你退下吧。”
颜今心烦意乱,拿起画笔,桌上的像画了好几天了,怎么都不满意。
“巧心,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巧心低着头站在颜今一旁磨墨,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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