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上下打量了月夕一番,见她一身富贵相,笑的更开了。
“公子可真是好眼光,要论这织锦的工艺,南都怕也是寻不出第二家了。”
“哦?”月夕挑眉“这位娘子看样子是掌柜吧,口气到不小。”
杏娘笑着默认“我这的织锦,用的都是当年最新鲜的蚕丝,以雪水初泡,紧致又不失柔滑之感,穿在身上,很是舒适。”
“原来真的是掌柜,倒是厉害。”马币传音过来。
“恰恰相反,一个有头有脸的女子,是不会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掌柜的,她的身份地位,恐怕与颜今相差甚远。”
月夕分析到,见杏娘一双杏花眼看着自己,就随口又问了句。
“可有什么新鲜的款式?”
“自然是有的。”杏娘吩咐一个小丫头从柜子里拿出一匹金丝罗缎。
“公子且看这匹,内嵌金丝,外裹狐皮,穿在身上,美观且暖性十足。”
“喂,扯什么没用的衣服啊,一柱香,别忘了只有一柱香!”马币低头跟在月夕后面,焦急的传音过去。
“急什么,情绪是需要酝酿的。”
月夕直勾勾的盯着杏娘,坦白说,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肌白胜雪,身上的红裙轻盈又服帖,把那凸后翘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杏娘虽不是闺中不见世面的童女,却也不曾见过陌生男子这般露骨的眼神,脸红的跟个狒狒屁股一般,煞是喜感。
这么看看就害羞了,和颜今说起情话来倒是毫不含糊,月夕心里恨恨道。
马币见月夕兜来绕去的,心里急着只想尽快羞辱杏娘一番,终是忍不住开口。
“衣衫再华贵,对有些人来说,也遮不住内里的羞耻。”
月夕差点没反应过来。
“马币,你干什么呢?”
“看她烦,动不了手,动动口还不成么~”
“你当真想动手?”
“看她那骚里骚气的样子,恨不得拿尾巴抽她!”
“行,以前总是太老实,这次放飞自我,节操也不要了,豁出去陪你玩点大的!”
杏娘见马币这难听的话分明是对着自己说的,脸上挂着的笑容都僵住了“这位公子真会说笑了。”
月夕把马币护到身后。
“衣衫不过遮羞布,是人是鬼自分明。”
“公子说的什么,杏娘听不明白。”
“我说什么,姑娘当然听的明白,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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