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
“这不是你身上暖么,我就……”
“你就什么?”
禹息听见月夕房里的响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顾不上礼节,径直推了门进去。
“月夕姑娘,你没事吧?”
月夕被禹息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立马正色道“没事没事,逗宠物玩呢,惊扰禹公子了。”
“哦”禹息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我听见声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冒昧了。”
月夕这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立马拉上被子盖住身体,手躲在被子里上上下下摸了遍,嗯,还好昨晚太累了,里面的衣服都没脱就睡了,不然真是丢脸丢尽。
“让禹公子操心了”月夕尴尬的抓抓头。
“这些天连日赶路,不如你去沐个浴放松下,我去后院看看马”说完便背着身,快步退出了房里
说真的,的确需要洗个澡,人都臭了。
月夕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入了内间,月夕退去衣衫,迫不及待跨进浴盆里,水温适中,甚是舒服。
她把头整个没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几圈泡泡,然后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人安静下来,才有心思想些心事。
刚才的噩梦是怎么回事,已经是第二次了,真实到哪怕知道是假的,都令人心有余悸。
科学的来说,梦是潜意识的延伸表现,那我的潜意识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无名,不管他与自己有怎样的机缘,一切都成了过去式,无需,也无缘再见,怎么会时时想起。
月夕摘下她右耳的耳钉摊在手里。
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颜冼山是我唯一的牵挂,哪怕他变成了颜今,甚至忘却了我
老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让我经历这一切,如果这是一场爱与忠贞的考验,那我白悦溪,一定会证明给你看。
她紧紧的握住那一个耳钉,再次把整个人沉入水里
她长发轻盈,像盛夏里的水草,在水中顺着波纹飘啊飘,缠绕在脖子周围,月夕觉得这样有些难受,想要把头伸离水面,却猛然发现根本做不到。
头发肆意疯狂的向她缠绕,像疯人院里尖酸刻薄的女人,红着眼睛,没有理由,一心只想掐死你。
澡盆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大海,海水汹涌澎湃,底下的漩涡一个劲的把月夕往里吞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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