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她在九天云池里瞎闯乱撞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的厢房,却从来都是是大门紧闭,半步都入不得。
若不是有什么秘密,何以至此?
月夕本就怀疑,今日既得此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的,她贼溜溜的猫进他的院子,透过门缝张望。
没人。
于是她大了胆子,轻推开了一道缝,灵活的一个闪身便进去了。
厢房里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大小和月夕住的那间差不多,里外两间以屏风隔断,里间一张大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外间到是奇怪,除了一方书台外,再无旁的了。
这么大一间房里,只有一个书台?
月夕疑由心生,小步踱上前细看,书台上摆置着的也不过是些寻常物件,一座砚台,一行笔架,一尺制造精美的宣纸和一方红印小章。
这宣纸似有花香隐现,淡而不稀。
月夕低头凑近了闻闻,只见宣纸之上,金桂细碾,碎而有致,均嵌其中。
素来只见纸上嵌金箔的,这嵌金桂花还是头一回见,倒是素雅别致,想不到束还是个有雅趣的人。
闷骚男。
月夕嘴上鄙视,心里却喜欢的紧,想拿起这宣纸看看,手却分明从中间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抓着。
“我日,什么情况?假的?幻象?”月夕定睛凝神,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没想到,忽然整个人都被幻象吸了进去。
幻象的另一头,是无比明亮的一方新天地。
月夕从里头出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脚下是柔软的芳草,坠饰着星点繁密的浅紫色野花,蔓延至天际的尽头,彩蝶恋花,迟滞不归。
九天云池若是美如诗画,那此处境地,则绝对称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月夕往这芳草地里走了几步,发现这鲜草之下,隐着一条碎石小路。
束以幻象掩饰此地,其中必有蹊跷。
月夕壮着胆子,顺着小路一直往里走,路的尽头处,是一座断崖,崖边一眼清泉,顺着石缝泄入这万丈悬崖,溅起的水雾似潺潺青云,倒是让这断崖绝壁显得唯美不少。
清风徐来,拂过月夕的耳鬓,隽发扬起,发梢掠过鼻尖,送来空气里阵阵若有似无的清香。
月夕看见清泉中心盛开着一朵洁白的雪梨花,旁无枝叶,却孤傲独立。
雪梨花本就罕见,植于池水,更是不同寻常,她走近了弯下腰,凑去细看,雪梨花虽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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