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契伸手,指尖温柔的抚摸着席玖近乎干裂的嘴唇,笑容依旧温柔。
“我不在的这三天,你一个人就为沙酒赚了四百多万,平均每天接待三次,其中两次还是一次接待两人,虽然中间因伤歇息了一天,但依旧不妨碍你成为沙酒业绩最好的公关,像你这样敬业的员工,我身为老板更要多加慰问。”
席玖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老板的....关心。”
席玖的笑容很平淡温和,他那听似挑衅的话却令人感觉不到一丁点挑衅的意味。
罗契的手指顺着席玖的下颔缓缓滑落至席玖的脖颈处,那里早被折磨出一片青紫的淤痕,颜色有深有浅,已让人分辨不出那痕迹怎样留下的。
“喜欢这样吗?”罗契的手指在席玖伤痕累累的胸前暧昧绕圈,“会不会觉得还不够。”
席玖看着罗契透着奸邪笑意的眼睛,恍惚间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这个男人总不爱说话,性格沉闷保守到连被自己偷亲一下都会红半天的脸,被自己惹生气了,就会找个没人的地儿闷不吭声的抽上半天的烟,直到自己去哄他,或是他终于自己憋不住了跑过来硬要自己给他道歉.....
其实他从来没有给他道过歉,无论他生多大的气,只要抱着他,亲昵的叫他一声罗哥,他就会跟占了什么便宜似的,立马原谅自己。
席玖曾一直觉得,像罗契这种老实巴交,只知道做事却在感情场上是个毫无情商的愣头青,如果不是他看上,罗契这辈子就注定孤身。
现在看来,他好像错了....
“不够...”席玖低哑道,“像我这样的人,光这点怎么够?”
席玖并没有感到绝望,相反他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平静,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最终的下场会是什么。
其实他对自己获得的一切早就满足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活的有点久了。
其实,他现在是轻松的...
罗契的手已移至席玖的大腿内侧,那里刚上了药,但小小的触碰,依旧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一般人像你这样,早就被玩坏了,他们都会哭着喊着求沙酒给他几天的时间缓和身体。”罗契轻声道,“像你这样耐玩的小家伙,在沙酒还真是头一个,也不枉给你用最好的药,还单独配了私人医生。”
席玖看着自己淤痕遍布的手腕,目光机械的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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