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一个猜测在顾行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
白云悠悠，漫漫青山。
一片连绵不绝的大山之中，树高林阔；杂草丛生；奇花遍野；蛇虫满地。常有兽吼震彻山林，时现飞禽盘旋于空，方圆千百里内寥无人迹。
而就是在这样的一片大山中，有一座道观坐落其中。
这座道观不大，但方圆十里内，蛇虫不近，禽兽不来，草木整齐，自然形成了一番庭院山门的光景。
在道观中的一个院落里，两位白发长须的老人正对坐下棋。
两人身体都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但人却显得精神奕奕，尤其两人的双眼，一浩瀚如海，一灼而生辉。
忽然，其中那位双眼浩瀚如海的老人传来笑声，开口说道：“道尊，你找的火旗手死了，你的五行降世要推迟了。”
双眼灼而生辉的老人神情淡漠，一手执棋，看着棋盘，说道：“推迟就推迟吧，我也不着急，不过害我推迟的这人与我产生了因果，他得死。”
说完，他落下一子，抬头看向对面的老人，淡漠问道：“天机，是谁沾了我因果？”
被称作天机的老人一笑，说道：“那枚‘莽子’！”
“哦？”
道尊淡漠的脸上微微起了一丝变化，灼而生辉的双眼光芒晃动，“这枚‘莽’子从出现开始，一直横冲直撞，最后居然还把那异族融合的亚神打落，真是一枚好棋！可惜，非我之棋，再好也没有用，留在棋盘上久了反而坏事。天机，你确定他实力大不如那异族亚神，且处于虚弱期？”
“当然确认。”
天机老人一笑，说道：“他跟‘上帝’之战我虽不便观看，但他回来后接触到的人我却能随时观看。天命之术，最高境界是观掌纹而知天下事！我虽然达不到那样的境界，但从他身边的人还是能够看出他的些许深浅的。”
“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
道尊淡漠看了天机老人一眼，“你们这些只修天命的，虽然看得远，但终究只是小道，只能看着别人超脱。”
“看是一种乐趣，你不懂。”
天机老人摇头笑道：“你我追求不一样，没必要互相讨论。”
“是啊。追求不一样。”
道尊神情淡漠道：“这也是你能活这么久的原因。如果你的追求跟我一样，你早死在我手里了。超脱的路只够一个人走，容不下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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