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持着身体幅度不会出现过多的变化。
黄衣男子痛苦地哀嚎着,血红的泡沫不断增生,使被改造者探入他嘴巴里面的手指一时摸不到舌头,不由得让他开始烦躁,这是干部下达的指令,作为一个打手无法拒绝,但从未过进行如此细致操作的他不知所措,那条舌头就如同滑溜的小蛇一样,怎么抓取都捏不住。
“扯掉舌头这种事情都办不好吗!”
原本在看到黄衣男子这副惨剧的时候还觉得是足以体现他们血缘不容挑衅的威严,可自己的手下卡住了,就像是街边那做着蹩脚杂耍的小丑发现工具失效一样,笨拙的摆弄着。
倘若是别的时候还好说,只是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其他来宾的眼中看着,一旦处理的不够果断狠辣,那不仅是组织的威信要受到打击,连带着他都说不定要被处罚,自然心态就没有刚才那么稳健了。
被改造者感受到了杀意,有苦难言的他无法向其他人述说,只能够全部灌注到了手指上,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暴力地将黄衣男子的下巴扯开,强行伸进去一顿鼓弄,总算是将那些粘稠的泡沫清理出来,这下舌头好抓了。
“嗤啦”
鲜血滋了出来,飞溅到地上,黑色袍子上,短发男子身上,黄衣男子彻底晕厥过去,他像是破布一样被被改造者抗在肩头,兜帽下的眼神再次向干部确认,在得到了准许后,才一步又一步地向拍卖厅的边缘走去,留给在座众人或有或无的沉重。
倒不是说他们觉得这场面太过于血腥,而是极少数人亲自去做这种事情,更别提在本来舒适祥和的适宜场景下观看,如果不是心理本就是不正常的人士,那多多少少会有些反感的。
血缘是用这种方式在警告他们,遵守规矩。
“那他呢?”
另外一个被改造者看到同伴已经离开此处后,赶忙开口问询道,他可不想要一直保持这种姿势,万一这家伙不能够伤害那这长时间的梏桎岂不是会伤害到他,那到时候他的组织找上门来,倒霉的就只能是自己。
“一起丢出去吧!”
那血缘的干部虽然反感于自己的装腔作势被打断,但是与自己是不同从属的被改造者他无权用超过惩罚以外的手段来宣泄,所以只能“宽恕”他,最后看了一眼听到自己的命令才如释重负的短发男子,然后才转身看向了周围的准备收回视线的旁观者。
“各位!不好意思啊,这突然起来的闹剧一定是打扰了各位的雅兴,这样,我作为这片区域的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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