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受的教育让她第一反应,则是觉得这事有点不不可思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怎么会有孕在身呢?
念及至此便将视线移动到海大江身上,语气森森地说了句,“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说出那样的话?”
海大江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看着她二人瞬间边将矛头对准自己,便立马知趣地低下头来认错。
可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就是让人无法解释,姬雪冬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海大江便喝叱道:“你不要以为将头低下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了!”
“啊?”海大江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连忙昂起头来,瞪着一双眼睛错愕地看着姬雪冬,此时他的眼眸中俱是疑惑,毕竟他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完全合情合理,可对方又是如何察觉出来的呢。
亦或是他的神情实在是太过明显,也有可能是姬雪冬过于聪慧,就在海大江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际,对方竟然又再度地开口说道:“一个男人做了的事情连最起码承认的勇气都么,你与那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呃...”
海大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选择将嘴巴闭起来,因为以他的判断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多嘴,要不然指不定会招来什么祸事。
可是天不遂人愿,本以为自己将嘴闭起来就能平安无事,可姬雪冬好似并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他的打算,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道:“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老徐你继续!”
这蓦然突变的话风,让本来正端茶待饮的徐仁友彻底的懵住了,瞪着一双眼睛错愕地看着姬雪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回指自己道:“让我说吗?”
亦或是因为刚才听到他收留了身怀六甲的宛芹,同样身为女人的姬雪冬打心底里对她有了另外一种看法,便一改之前的怒气和颜悦色地说道:“当然是问你了,这里只有你知道事情的前后经过!”
听闻此言,徐仁友连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双手一抱拳道:“姑娘这话严重了,若是能将此恶贼绳之于法我再所不辞,何况此事本就是与我相关,我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话说至此便抬手一指海大江,一脸鄙夷地说收起了当时的事情,当初宛芹发现了你的恶行之后,连夜逃到城隍庙,
当时徐仁友也正好从北疆逃回来栖身与城隍庙,在经过一番询问之后,宛芹告诉我她的表哥借着酒劲将她侮辱了,因害怕其官府的势力所以并没有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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