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对于他来讲眼前这位可是能够帮助他恢复名誉的救星。
一向自诩聪明的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迟疑了好半天,方才缓缓说道“大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秦可卿悠悠长叹一声,一脸地哀伤道“袍泽兄弟可与狐朋狗友不同,只有经历过生死相依的洗礼,才会深入骨髓!”
徐仁友并不反对秦可卿的说法,这么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自己苟活于世的意义是什么!尤其是夜深人静冰凉刺骨的寒风席卷而来的时候,更是让其怀疑自己是否能坚持到沉冤得雪的那一刻。
“徐兄?”温子琦轻声唤了一句,“大人还在等着你呢,你怎么突然间走神儿了呢,快江事情的前后原委告诉这位大人好了!”
徐仁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走神了,连忙躬身致歉道“大人恕罪,小的因为一时思念旧友,而忘记了”
话说至此,还未待后面的解释之词出口,坐在对面的秦可卿好似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连忙抬起手来截断道“打住打住,我既然不是你的上级,也就没有必要听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话说至此,语气蓦然一顿,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抿。
徐仁友虽然现在是街面上混日子的无赖,但他也曾是出身军旅的铮铮铁汉,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便立马清清嗓子说道“当日我们从前线下来准备回营休整,路过偏军大营的时候,从里面跑出一个参事将我们叫住!”
“参事?”秦可卿双眉登时一凝,有些诧异的说道“一个参事直接将你们叫住,而不是用传令兵,这本身就有点奇怪哦!”
听闻这番言论,徐仁友似乎也才意识道这个问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使是现在发现了有蹊跷,也丝毫不会改变当时的结局,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位大人可以还死去的弟兄们一个青白。
想至此节,便苦涩地笑了笑道“大人,不是小的夸奖你,您真的很厉害,这么一下子就发现了蹊跷的地方!”
秦可卿紧锁地眉毛微微上挑了少许,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厉害,而是你们没有注意而已,毕竟一个高几级的参事直接下达命令,放在谁身上都不会有所怀疑!”
“这个参事你见过嘛?”一句不高不低地疑问蓦然在徐仁友的耳边响起。
“呃”
徐仁友略微迟疑了一小会儿,毕竟时隔多年,有些事虽然一直压在心地,但是时间的车轮可以将一切东西碾碎,包括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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