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笑颜开,怎么突然间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心中尚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之际,双臂已被护卫给架了起来。
就在护卫架着黄捕头要离去之际,女子又云淡风轻地嘱咐了一句,“顺便查一下此人说的真假!如果有一句是假的,那就杀了吧!”
闻听如此平淡无奇的语气,黄捕头竟然有种错觉,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胆敢喊一声冤,极有可能连这南山坊都走不出去,想至此节,便将已到了嘴边的话强行压了下去,一言不发地跟着两个护卫向门外走去。
有道是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黄捕头还没来得及向两位护卫道歉,便迎来了两人的一顿拳打脚踢,他深知,此时的一切全是刚才从二人眼皮底下溜进房间的报应。
南山坊距离县衙大牢并不近,但是二人好像另有要事在身一般,将他押赴大牢后,对姚知县吩咐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看着鼻青脸肿的黄捕头,姚知县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便差人将他押到最深处的单独牢房,并三令五申地告诫众人不可探视。
听完黄捕头的这一番话之后,温子琦久久没有回应,双眉更是紧紧地拧在一起,蓦然良久方才缓缓地问道:“这么说你当时根本没有看到苏子木?”
“苏子木虽然没看到,”黄捕头神色尴尬地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但是在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几个轿夫从一间房间内走了出来,想必那个苏子木应该就在那里!”
“原来如此!”温子琦双眉微微一舒,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这苏子木不是和郡主有关系,此局还不算是死棋。
他有信心苏子木中了他的术,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恢复过来,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将黄捕头先救出去再说,念及至此,便轻咳了一声道:“老黄,你身上可带有印泥?”
“啊?”黄捕头闻言一怔,有些好奇怎么会突然需要此物,但是又想到此人办事一向是让人琢磨不透,便强压下心中的好奇摇了摇头道:“我身上没有,但是那个狱卒那里有!”
“那你能把叫他过来把!”温子琦也不客套,便直接了当地说道:“顺便让他带一张纸过来!”
黄捕头嘴角微微抽搐几许,抬手指了指自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的子琦兄弟,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像是能使唤动人的样子嘛?”说着语气一顿,摇头轻叹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架凤凰不如鸡,你太高看的起我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温子琦眉睫一挑,在一旁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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