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柳二爷,都是小的的错,与此人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火,就冲我发就好了,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乡人,您别与他一般见识!”
可是未待他话音落地,被他档子身后之人,扬声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裴渊庭是也,回去问一问你们家那条老母狗,可曾听说过小爷的名号!”
柳禄一听此言登时气得压根直痒痒,他在柳府干了三十多年,自然知道裴渊庭口中所骂的老母狗是指何人,更是知道裴渊庭为何会这般与自己争锋相对。
“哥几个,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杂种,看看他的嘴硬护还是骨头硬!”说着一挥手,示意杂役们一拥而上。就在众杂役将欲踏步向前之际,人群中传来一声,“慢,不想死的都别动!”
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俱都让杂役们感觉耳蜗一刺,仿佛针扎一般。何为杂役,打杂的仆役,又有几人是真正的练家子呢?最多也是一些体格强壮的莽汉而已。
众人俱都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温子琦推开面前之人,来到裴渊庭面前,云淡风轻地说道:“就怕你多管闲事,你果然让我没有猜错!”
说罢之后也不理会裴渊庭时何神情,便扭头视线落在柳禄身上,扬言问道:“你刚才说要紧之事要去益春堂,我可有听错?”
能在柳府管家之中位居第二,自然有他的一番见识和气度,此时瞧着温子琦一副从容之态丝毫没有恐惧之色,心中不免有些犯憷,便回道:“我是要去益春堂,这与你有何干系?”
这话虽然乍一听依旧蛮横无理,但是若仔细品味一番,便能从其中发现态度有些转变。
“当然有关系了!”温子琦抬手看了一下自己修长的手指,不以为然地回道:“时近午时,却依旧派你前往求医,想必柳府有人患有重病!”
说至这里语气故意一顿,抬眼瞧了瞧柳禄,见其神色微变,便继续说道:“而且还是重病,要不然也不会差一个官家跑一趟!”
柳禄闻听此言心中一惊,原本这等小事随便差一个杂役便可,可今日老爷竟然让他前去,本以为可能是最近事情没有处理好,柳知府有意想惩戒其一二。此时一听温子琦这般分析,登时脊冒汗粟。
心中虽然已萌生退意,但是嘴上却依旧不服软底说道:“这一切俱是你的推断,又不能作数!”
温子琦既没有辩驳,也没有否仍,只是用他那一双犹如深渊一般的眼眸默默地看着柳禄。
时间霎时间犹如静止一般。
越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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