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隶属不同分堂,别家师兄弟是如何相处,她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显然是不妥,可说出去的话好似泼出去的水,焉有收回去之理。
原以为此话可能会引来众人的不悦,可让她惊讶的是她这话一出口,非但没有招来不悦,反而却赢得了掌声。
温子琦一面鼓掌,一面赞扬道“不愧是苏师妹!”说着转过头来瞥了一眼裴渊庭,略带责罚地说道:“听明白了吗,虽然说慈不带兵,但是若像你刚才乔装的这副样子,别说在众兄弟里能获得威望了,就是最起码的尊敬也是夹杂着恐惧!”
有道是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话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裴渊庭若是还不明白温子琦为何这般,那他只能说是无药可救了。
“哎,”裴渊庭缓缓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怕杂役的肩膀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向来不动怒的,可是你二人说事属实有点让我难以接受,一个救死扶伤的医馆,岂可以将病人置之不理。”
这话听着好像是对眼前两名杂役所说,但是若仔细咀嚼便发现这一番言语更像是对自己刚才的霸道做出解释。
见其突然态度急转,俩位杂役怔了一怔,随即唯唯诺诺地回道:“没有置之不理,只是说温师兄不在,换个人而已!”
“啥?”裴渊庭佯装一震,随即大笑道:“换了一个人啊,我当是拒之门外呢?那十三兄弟做的没错,昨夜子琦确实不在,这一点我可以证实。”说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示意将苏伯抬至后院进行医治。
俩位杂役得此授意,如梦大赦一般架起苏伯便奔向后院,生怕慢一步又招来什么询问一般。
看着闪入院门之内的三人,裴渊庭点了点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说道:“救死扶伤理当如此,怎可拖拖拉拉!”
听闻他这般装腔作势的说话,温子琦抬起手来轻抚眉毛,若不是青石街道无缝隙可钻,他早已逃至夭夭了。
觉得尴尬地并非只有他一人,就连一直站在外围的黄捕头此时也是以手遮眼,显然也是对此不忍直视。好不容易等其不在说话,便连忙走上前去说道:“老裴,今日一见我才知脸皮的重要性!”
裴渊庭并没有搭话,只是将双双缓缓后背,拿眼轻瞟了一下以示回应,神态豁达且从容,好似对此调侃根本没放在心间一般。
若不是负于身后的双手已然攥紧成拳,将其真实想法出卖,众人险些被他的假象所蒙骗。
或许是因为再此耽搁了太久时间,恐怠慢了苏小木,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确实有要事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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