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仰起头,看了看屋外面阴沉沉的天色,默然了片刻,无奈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现在还不是没到那个时候吗?再说了发生了这种事,人家来不来还俩说呢!”说罢语气一顿,温言道“你说昨晚这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人怎么会死而复生呢!”
闻听此言,裴渊庭怔了一怔,随即一小,小声地说道“外人说说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呢!”
说罢便默默站起身来,走至门口将门关了起来,转头小声地说道“我猜测这都是燕十三那王八蛋搞个鬼!你也不想想出了这事谁最受益?”
凌浩然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地说道“你的意思是燕十三找人做了这件事情,试图掩盖其以次充好地事实?”
裴渊庭用力揉着前额,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要不然呢,现在说句不好听的话死无对证,你拿什么去比对,燕十三一口咬定是账本的问题,与他无关,这事就陷入死胡同了不是吗?”
说罢之后,裴渊庭缓缓走至桌前端起一盏茶,轻品一下继续道“如此一来,所有罪责都推到那个死鬼冯管事身上了。
凌浩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那东西呢?一库房的东西一夜间不翼而飞这怎么解释。还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正副堂主一个都不露面,难道他们就不担心?”
此话说的一点没错,这两天堂里乱成一锅粥了,正副堂主别说出来主持大局了,就是连个面都么露过,属实让人想不通。
有此想法的并非只有凌浩然一人,远的不说,就在其眼前的裴渊庭,想法其实和他并相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裴渊庭并不愿意去动这个脑子,去捉摸究竟这是为何。
听闻凌浩然这般一提醒,裴渊庭心中一惊,难道前俩日秦姑娘所说的是真的,这位朱堂主真的在炼制什么长生不老的药?如果说朱堂主是在炼药,那姚炳坤又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也是踪迹全无。
一想到这些,裴渊庭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估计各个都在忙的不可开交吧!”说至这里,抬眼瞧了一下凌浩然,踌躇道“前日那位秦姑娘和我说了一件事,我一时忘记和你说了,刚你一提醒我又想起来了!”
“呃…”凌浩然眉睫一挑,错愕地看着他,嘀咕道“看你这副吞吞吐吐的神情,此事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与我有关!”说罢不以为然地干笑一声,继续道“是什么事情?”
裴渊庭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思索良久后,小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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