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可凌家二公子威名远播,身后又有众北疆弟兄支持。就你刚才这番话,若是有丝许风声传回都城结果会怎么样?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何下场!”
凌浩然闻言一怔,本以为裴渊庭会东拉西扯一番,没想到竟然说出这番让他一惊的言语,便即刻收起看他出洋相的心情,镇定自若地问道“可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无真的谋反之意啊!”
闻听凌浩然这番言论,裴渊庭顿感诧异,便摇头轻叹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
“欲加之罪?”凌浩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皇帝想要治罪正愁找不到理由?可是据我所知,当今的皇帝并不是如此昏庸之人啊。”
看着他这副呆傻摸样,裴渊庭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神情上有些许不耐烦,但嘴上却一刻也没停,“你是不是傻啊,即使现在不算帐,也难保将来会一直视而不见,毕竟北疆的战力可是我大周首屈一指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此言一出,让原本淡定从容的凌浩然登时脊冒汗粟,裴渊庭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北疆铁骑驻守边关二十余载,未让漠北羌族踏足半步境内。
凌家威望早已掩盖了远在帝都的皇权,之所以在此建设行宫,名义上乃是避暑祭天,实际上也是时刻在给边疆的士兵们提醒,大周乃是姓林,而不是姓凌。
裴渊庭一介平民都看出此间厉害,难道朝廷的大员会毫无察觉?若真有风声传进他们耳中,自然会以此大做文章。是不是戏言已不再重要,而是你已经有了谋反的实力和威望,这才是让人害怕之处。
想至此节凌浩然不由自主的长吁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鲁莽了!是否有心已不再重要,而是有那个能力!”
裴渊庭点头应和道“虽然现在一团和气,可是难保将没来有翻脸之日!所以听老裴一句话,这话可万万不要再提起了,”一面说着一面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凌浩然一眼打趣道“即使是真想,也瞧瞧放在肚子了。”
说罢之后也不待凌浩然反应,便一拍桌子,大惊道“和你一直扯皮,都忘记说正事了!”
刚想开口说话的凌浩然,还在细细品味刚才所说的,耳边有传来这么一句,登时瞪大双眼,惊讶地问道“什么正事啊!”
闻听此言,本就一脸焦急的裴渊庭抬手一指,叹息道“哎呀,你这脑子啊,我今天来找你做什么的,你忘记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凌浩然也立马跳起来,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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