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卫森严?”秦可卿眉头紧蹙,暗自嘀咕着,一个小小的庄子,能森严到什么地步,可是转念一想,练这金甲领队也觉得森严,那其中必定有古怪。
念及至此,便沉声说道:“若说整个青州守卫最为森严的应该是行宫,你应当见怪不怪才对,怎么一个小小的庄园让你徒生这种想法。我倒想听听看,他到底怎么个森严法。”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又无烛火, 所以压根看不出辛康是何许神情,只听见他沉吟一声,“卑职发现,祝家庄内的杂役好似都是受过训练一般。而且护院更是像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嗅觉极为明锐。”
就在他说话间,曹氏的小客栈内,亮起了两盏油灯。曹氏更是迈步来到秦可卿面前,欠身一拜,柔声道:“秦大人,月影星稀,还请大人移驾屋内。”
秦可卿也不客套,环抱双臂,踱着步就来至前厅之内,随便找了一个椅子便坐了下来。
看着她进来,南宫菲菲与辛康也跟着走了进来,至于众甲卫自然知道自己不适合进去,便都站在原地。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温子琦竟然也停留在屋外,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
既然温子琦都没有进去,祁乐更是不可能一个人独自跟着进来,反倒是等她们进去之后,连忙跑过去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去抓人空手而归不说,还一个个垂头丧气似是被爽打了的茄子一般。
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所以丝毫没有避讳,未带他开口询问时怎么一回事,甲卫中就有人连忙问道:“祁乐,你在这里,那吴琼和老李呢?”
说起老李祁乐神色一滞,扭头回瞟了一眼温子琦,见其面带微笑,似乎并没有紧张,便叹了一口气,面带苦涩地说道:“还就那样!”
众人一听立马炸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甚至质问起来,“不是让你们带他去看郎中吗?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祁乐闻听此言,登时没好气地说罢:“看个屁郎中,那他娘是跌打郎中,压根就不理我们!”说着抬手一直不远处的幌子,骂道:“就是这王八蛋,改天弟兄们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老杂毛!”
袍泽之情非常人能够理解,众人一听他这话顿时来气,有的甚至扬言现在就过去拆了这个破医馆。
就在众人想要转身去烧了跌打馆之际,温子琦轻咳一声,这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如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怒火中烧的众甲卫心里。
顿时间众人鸦雀无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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